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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8, 2023 125 0 Shalom Tidings
遭遇

压碎但不破碎

这个家庭的故事看起来像是一部烂片,但结局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我们的故事始于家乡,我和我的两个弟弟奥斯卡和路易斯在德萨斯州的圣安东尼奥长大。爸爸是我教堂的音乐神师,而妈妈则弹钢琴。我们的童年是快乐的——一切都与教堂和家庭有关,我的祖父母住在附近。我们以为一切都很好,但是当我上六年级时,爸爸妈妈告诉我们他们要离婚了。起初我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我家里没有人离婚,但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当他们争夺监护权时,我们则居无定所挨家挨户地跳来跳去。

大约一年后,爸爸出城过周末。我和我的弟弟应该和妈妈在一起,但最终在最后一刻都要与一些朋友住在一起。当爸爸早早飞回家来接我们时,我们很惊讶,当他告诉我们原因时,我们感到非常震惊。妈妈被发现死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的车里。显然,两名男子在枪口下抢劫了她,并偷走了她的钱包和珠宝。然后,他们两人在后座强奸了她,然后朝她的脸开了三枪,让她死在车的地板上。当爸爸告诉我们时,我们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有人想杀妈妈?我们想知道他们是否会来追杀我们。恐惧成为我们年轻生活的一部分。

余波

葬礼结束后,我们试图和爸爸一起恢复正常生活,但我了解到,对于严重犯罪的受害者来说,正常生活永远不会恢复。爸爸有一家建筑公司。妈妈被谋杀一年后,爸爸和他的两名雇员一起被捕,爸爸并被指控雇这两个人杀死妈妈,犯有谋杀罪和教唆他人犯罪的罪行。他们三个人都在互相指责。其中一名员工说他无意中听到爸爸雇用另一个人进行谋杀。爸爸声称他是无辜的,我们相信他,但他的保释被拒绝,我们一切都改变了。当妈妈被杀时,我们是受害者的孩子。人们,尤其是教堂的人,想帮助我们完成这个过程。他们慷慨和善良。然而,当爸爸被捕后,我们突然受到了不同的对待。成为罪犯的孩子有一种耻辱感。人们将我们描述为损坏的货物,不值一文。

我们搬进了阿姨和叔叔家,我在奥斯汀市开始上高中,但一直去县监狱看望爸爸,因为我们爱他,相信他的清白。两年半后,爸爸终于受审了。当这案件的细节都出现在新闻中,我真的感到难受,特别是对我来说,因为受控人与我同一姓氏。当他被判有罪时,我们感到非常震惊,尤其是当他被判处死刑并被转移到亨茨维尔等待处决时。如果你是囚犯的家人,你的生活就像被搁置了一样。

令人震惊的告白

在我大学四年级的时候,这个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地方检察官的秘书透露,检察官曾修改了证据以证明爸爸有罪。我们一直相信爸爸是无辜的,所以喜出望外。爸爸被从死囚牢房带走,被送回县监狱等待四年后的新审判。我和我的兄弟们为他作证,陪审团裁定他没有犯谋杀罪,这意味着他永远不会被处决。我无法表达我感到的宽慰,因为我知道我不会那样失去爸爸。然而,他们判他犯有较轻的谋杀罪,并被判处无期徒刑。尽管如此,每个人都知道他很快就会被假释。这些年来,我们尽我们所能让爸爸回家,所以非常兴奋,因为这天即将来到,他会来和我们的家人住在一起。

在他获释前,我探视了他,我请他澄清审判期间出现的一些问题。他说我可以问他任何事情,但当我谈到这个特定的问题时,他直视着我的脸说:“吉姆,是我做的,是她应得的。”我震惊了。他在坦白,他甚至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他把这归咎于妈妈。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因为他在监狱里。我很生气。我想他知道他不是受害者,被埋葬的妈妈才是受害者。我无法描述我们所有人对他一直在撒谎对我们有多么的被背叛。感觉就像我们初次为妈妈的受害感到悲伤,后因为当爸爸被捕时,一切都变成甚么都关于他。我的家人反对他的假释,所以假释委员会拒绝了。我回去看他,告诉他他会回到监狱,不是死囚牢房,在那里没有其他囚犯,而是在他的余生中回到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我告知他,他再也见不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了。在此之前,我们一直在探望他,给他写信,把钱存入他的监狱账户。他曾经是我们生活的重要部分,但现在我们背弃了他。

摆脱困苦

四年没有联系后,我回去看望监狱里的爸爸。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儿子,我无法想象会伤害他。自从我得知爸爸也雇了这些人来杀死我和我的兄弟之后,我想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但见到他时,他第一时间就为他对妈妈、我的兄弟和我所做的一切向我道歉。他是一个从未对任何事情说过对不起的人。我不相信,但我了解到,当你听到有人说对不起时,你就会开始治愈。他接下来说的是“吉姆,我终于把我的生命交给了天主,在监狱里跌入谷底后,我成为了一名基督徒。”

第二年,我每个月去看爸爸一次。在那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一个宽恕的过程。从表面上看,似乎不可能原谅爸爸杀了妈妈。我和很多犯罪受害者一起工作。我学到的是,如果你不原谅冒犯者或伤害过你的人,你就会变得痛苦、愤怒和沮丧。我不想让爸爸再控制我了,所以我原谅了爸爸,不是让他得到摆脱,而是让自己摆脱。我不想成为那个痛苦、愤怒、沮丧的人。在这个和解的过程中,我为妈妈说话,因她的声音被剥夺了。在那一年里,当我们讨论这些问题时,我看到了爸爸生活的变化。

在我们恢复联系大约一年后,我接到监狱牧者的电话,告诉我爸爸得了脑充血。他脑死亡,所以我们不得不决定让他停止生命支持,这听起来很容易,但事实并非这样。尽管如此,我仍然爱他。我们认领了他的遗体,这样父亲便不需要埋在监狱里的墓地。我们很惊讶地在葬礼上看到监狱长和驻监狱神父,他们告诉我们,这是第一次批准在监狱教堂为我们的父亲举行追悼会。在会上,我们坐在前排,三百名监狱囚犯坐在我们身后,周围是警卫。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麦克风前,直视着我们的脸,告诉我们他们如何转向基督的故事,因为爸爸与他们分享了他的信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通过承认和悔改自己的错误选择,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请求天主的宽恕,他将自己的生活带到了一个新的方向,并带领其他人与他同行。当你听到一个人这么说时,它很强大——三百人所说同一的话则是震撼性的。

我开始在教堂、监狱和帮助更生的司法项目中向受害者和想要改过自新的罪犯发表演讲,分享我们在宽恕过程后恢复的故事。我一遍又一遍地见证了人们如何改变。当我讲述我们的故事时,我要尊重我们的父母——妈妈对我们生活的积极影响,爸爸决定真正悔改他的罪。我们故事的结局是,我们已经能够看到天主如何把可怕的情况变成好事。我们所学到的悔改和饶恕使我们成为更好的丈夫和父亲,因为我们有意给我们的家庭更好的东西。我们从痛苦的经验中学到,要真正悔改,你必须不断忏悔,要真正宽恕,你必须不断宽恕,不是一次,而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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