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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妻子結婚時,我們迫不及待的想要孩子,但是一個月又月,我們難過地發現喬安娜並沒有懷孕。大約一年後,我們去看了一個醫生,他要求做一些檢查。喬安娜做了手術檢查,結果證實她有健康問題,這將會讓她難以懷孕。同時我也被診斷為生育能力低下。
雖然我們住在達爾文,但我們每年至少要穿越一兩次大陸去墨爾本看我的眼科醫生。由於他的診所就在聖帕特里克大教堂的馬路對面,我們總是會去那裏祈禱。當我們跪在聖母雕像前時,我們祈禱天主的旨意得以實現,但我們帶著希望祈禱,他的旨意將為我們帶來一個孩子。
經過多年嘗試不同的治療方法,喬安娜終於懷上了加布里埃拉。我們欣喜若狂,並感謝上帝在八年的心痛之後回應了我們的禱告。在我們下次訪問墨爾本時,我們在聖母雕像前點燃蠟燭,為她的代禱表示衷心的感謝。
當加布里埃拉出生時,我們享受天主的祝福。四個月大的時候,她在游泳課上抽搐,我們都很驚訝。雖然醫生一開始認為這只是一種發熱性抽搐,但加布里埃拉一有最輕微的感冒,就會持續癲癇發作。最終,她被診斷出患有德拉維特綜合症——一種難以控制的癲癇和癲癇發作。因為遭受嚴重腦損傷的可能性很高,但我們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診斷結果而感到崩潰,因為我們覺得即使在此時此刻,天主的手也從未遠離過我們。隨著她的成長,她開始跑、跳舞、唱歌和玩耍,依偎著我們說:“我愛你。”她對我說“爸爸,你好笑”的笑聲仍然在我耳邊回響。
我們曾希望加布里埃拉不是獨生女,但我們並沒有自然懷孕。所以我們回到醫生那裏尋求同樣的生育治療,這幫助我們懷上了加布里埃拉。令我們吃驚的是,我們在任命時發現天主已經賜福給了我們。我們不需要開始治療,因為喬安娜已經懷上了索菲亞了!我們認為索菲亞為我們的“奇蹟寶貝”。
在我們的考驗中,我們感到很幸運,沒有任何干預就懷上了她。在閱讀了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他的《身體神學》中對婚姻的統一和生育目的的美麗解釋後,我們認真對待了我們的結婚誓言,並對天主希望我們的婚姻敞開了心扉。然而,加布里埃拉和索菲亞是天主選擇我們懷孕的孩子。
由於加布里埃拉不斷地從癲癇發作中恢復過來,我們都充滿了希望。但當她三歲的時候,當我們還在興奮和努力珍惜我們的新生兒時,加布里埃拉得了腸胃炎。我們已經習慣了她每次生病都會出現癲癇發作,但這一次癲癇發作持續了四天。在重症監護室接受藥物誘導昏迷,我們不確定她是否能挺過來。我們處於震驚之中,但天主的愛讓我們在醫院度過了漫長的時光,以及看到我們明亮、美麗的孩子惡化時的悲傷。我們把每一刻,每一天都當作一種祝福。如果我們能讓她再呆一兩年,那麼這一刻就足夠好了,我們會用我們的愛包圍她。在祈禱的支持下,她的生存意願讓她的醫生們感到驚訝,但持續的癲癇發作造成了嚴重的腦損傷,使她失去了行走、說話或進食的能力,最終她在醫院住了三個月。
下一個挑戰是讓她坐着輪椅回家,一切都完全依赖我們,而我們也要照顾孩子。加布里埃拉日夜在哭泣,但當她接受藥物治療來缓解她不斷的哭泣時,她會一直睡覺。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一直在哭或睡覺的孩子。我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個天真無邪,沒有對任何人做過錯事的一個孩子竟然會有這樣的遭遇。
怎麽可能?爲什麽是她?爲什麽是我們?我們的情緒像在坐過山車,看到她如此難受,我們卻無法幫助她。所以,我們把她交托给天主,祂用愛回應了我們的祈禱。我們感到祂在說:“我是你們的父親。”我是引導你們生命的主。”雖然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所及的範圍,但他賜給了我們和她一起進行這次旅行的力量。
我們確信,如果天主想要我們這樣做,祂就會留在我們身邊,與我們並肩作戰。這很困難,但是有了這個殘疾的孩子使我們能夠依賴彼此,把我們的注意力從我們自己的問題和弱點上轉移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把我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這個非常需要我們的孩子身上。如果沒有彼此和我們社區的支持,我們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為了幫助加布里埃拉的治療,我們舉家搬往前布里斯本,在那裏我們得到了新慕道團的支持。
有了新慕道團的幫助,和更多的天主教社區的籌款支持,對未來面臨的挑戰都至關的重要。加布里埃拉要完全的依賴別人幫她刷牙、梳頭,吃飯或是上廁所。她不會說話,也不能走路。喬安娜和我很感激我們通過了國家殘疾保險計劃(NDIS)得到了一些對她的護理和治療的幫助。除了治療之外,加布里埃拉還需要做手術來調整她的臀部。七歲時,一次手術後的心力衰竭使她再次為生命而戰。醫生告訴我們,是時候說再見了。
我們再一次悲傷欲絕,我們還沒有準備好放棄我們期待已久的女兒。我向聖若望保祿二世、聖十字瑪麗和聖母瑪利亞代禱。這是一個強烈而不斷的祈禱的時刻-祈禱天主的旨意得以實現,但也在祈禱一個奇蹟。通過天主的恩寵,祂通過新慕道團的弟兄姐妹給我們信息。《依撒依亞》書50:4節說:“吾主上主賜給了我一個受教的口舌,叫我會用言語援助疲倦的人。”我們在基督內的弟兄姐妹與我們一起守聖時和念玫瑰經。當我們向天主稱讚她的時候,我們也帶著信任和希望祈禱。
那天一開始,我們就被告知加布里埃拉的生活是“以小時計算的”。晚禱時,伴隨著《約伯傳》1:21說“上主賜的,上主收回”。就在那一刻,我被這些話的意義所打動,我請求上主憐憫我們,準備好我們的心。我們的神父和我們在醫院一起守在她的床邊為她代禱。
他建議我們每小時祈禱一個以色列人在沙漠裏禱告的詞——“我們已經滿足”。這個詞與逾越節和救恩的歷史聯繫在一起,它說:“主,你所做的一切都值得讚美……如果你能把我們帶出埃及,那就足夠好了……如果你能帶我們穿過大海,那就足夠好了。”這是我在視頻結尾唱的那首歌,這是我們最艱難的生活的詞。淩晨三點左右,她突然開始好轉,繼續恢複,直到康復出院。我相信加布里埃拉活下來是個奇蹟。重症監護病房的醫務人員們都沒有想到她能夠活下來。
盡管有殘疾,加布里埃拉仍然熱愛生活。她很喜歡她那群特殊學校的朋友們,在那裏她有歸屬感,喜歡在學校裏繪畫和一些練習開關的活動——比如通過舉起右手按下開關,打開iPad上的電子書。她通過眨眼和輕微的點頭來交流,同意就點頭,眼睛望著遠方就是不同意。特殊結構化的問題有助於這個過程。
加布里埃拉喜歡和她的姐姐、表兄弟姐妹和朋友們一起活動。她最喜歡的東西包括音樂、電影、音樂劇、明亮的燈光、色彩和食物。她可以自己喝濃湯、吃冰淇淋、醬汁和巧克力。她很喜歡去戶外曬太陽,參觀植物園的草本園,在那裏她可以聞到不同的植物。加布裏埃拉喜歡跳舞,她已經成為主流舞蹈團體超級明星的一員超過六年了。他們通過移動她的手臂和四處移動她來幫助她參與其中。其他女孩圍著她跳舞,讓她參加舞蹈活動。
加布里埃拉知道天主愛她,並幫助她解決她所面臨的許多遭遇和困難。她每周最重要的亮點之一就是去參加彌撒。她喜歡領受聖體,參加孩子們的禮拜儀式和我們在家裏的祈禱,她的姐姐幫助她演奏打擊樂器,如鼓或木琴。
祈禱是加布里埃拉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她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照片放在她的床尾,旁邊還有一個來自薩爾瓦多的色彩鮮豔的傳統十字架。加布里埃拉記得很多禱文,比如我們在她睡覺前和醒來時和她一起背誦《天主經》和聽(申命紀6:4-10)。盡管她不說話,但她的眼睛卻閃爍著理解的光芒。
如果一個家庭正在與殘疾作鬥爭,他們仍然可以讚美天主,並繼續走向祂。因為我們所經歷的一切,我們能夠指導夫妻在婚姻中出現的問題。我們沒有放棄天主。每天在家裏和我們的教區一起祈禱,幫助我們把天主放在第一位,並相信那是我們生活中一切事務的目標。
我們一生中有許多十字架,但耶穌說:“背著自己的十字架來跟隨我。”(瑪竇福音16:24)我有可能看到我們生活中的困難——比如加布里埃拉的腦損傷阻止她做她以前做的事情時的沮喪——作為高舉十字架的機會。
我們不知道天主對我們的計劃,對她的計劃或者對我們的。但我們可以把每一天都看作是一種祝福。我看到了加布里埃拉與天主的聯繫的目的。她非常清楚天主在她的生命中,她作為一個見證天主對她的愛的使者。人們被她所吸引,想了解更多關於她的故事,而他繼續以深刻的方式回應她的祈禱。
Kevin and Johanna Caldwell live in Brisbane with their daughters, Gabriela and Sofia. Article is based on Shalom World TV program “Triumph” featuring Gabriela and their personal testimony. To watch the episode visit: shalomworld.org/episode/gabriela-elizabeth-caldwell-triumph
今天,如果你清楚地聽到神要你做什麼 …… 就勇敢去做! “先做一個隱修士。”這是我二十一歲時從神那裡得到的訊息;二十一歲與普通二十一歲的人所期望的那種計劃和興趣。我有計劃在一年內大學畢業。計劃服務青年待工,同時在好萊塢擔任特技演員。我幻想我有一天可能會搬到菲律賓,在偏遠島嶼的部落中生活一段時間。當然,婚姻和孩子都有很強的吸引力。當天主說出那四個無誤的話時,這些抱負很快就停頓了。當我告訴一些熱心的基督徒天主如何明確地告訴我祂對我生命的旨意時,他們都很羨慕我。他們經常說,“我希望天主能那樣對我說話。” 我對此的回應是,根據我個人的經驗,我想澄清一下天主對我說話的方式。 天主不會跟我們說話直到我們準備好聆聽和接受祂要說的話。他要說的話可能視乎要多久我們才準備好。衪只會等待,直到我們能聽到並領受祂的話;正如浪子的比喻所說明的那樣,天主可以等待很長時間。更重要的是,在聖經內可看到那些等待祂的人都受到敬仰。我應該詳細地以我作為隱修士的召叫為我聖召開始的序言,當我在少年時期開始閱讀教會教父時,或者更準確地說,當我開始每天閱讀聖經時。考慮到這些細節表明我用了七年的時間去辨別才能領受天主僅這四個字。 深入研究書籍 我小時候討厭閱讀。當門外有無窮盡的歷險事情時,連續幾個小時坐在悶熱的房間裡看書是毫無意義。然而,每天閱讀聖經的至關重要帶出了一個無法解決的困境。每個福音派人士都知道,任何允許這一本好書積聚灰塵不怎會是一個好基督徒。但是,作為一個討厭閱讀的人,我怎可以讀聖經呢?受青年牧師的影響和榜樣,我咬緊牙關盡力閱讀天主的話語一次一本地。我讀得越多,我就越開始提出問題。更多的問題引導我閱讀更多以獲得更多的答案。 青少年天生就是緊張的。細微是他們在後期生命中才學到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年輕時那樣迷戀教父們。依納爵(Ignatius)並不細緻。奧利金(Origen)不是精煉。教父是在任何層面上都是極端,放棄塵世的財物,居住在沙漠中,並經常為天主奉獻自己的生命。作為一個有著極端傾向的青少年,我發現沒有人可以與教會教父相抗衡。沒有MMA戰鬥機可以與Perpetua相提並論。沒有哪個衝浪者比黑馬牧羊人(Shepherd of Hermas)更狡猾了。但是,這些早期的激進分子所關心的無非是效法聖經中基督的生活。此外,所有人都是同意過一種獨身和默觀的生活。這個悖論對我是震驚的。像教父那樣的極端意味著一種表面上看起來相當平凡的生活方式。更多的問題需要思考。 回應 畢業在即,因我的幾個工作機會會决定我會隸屬那一個教派,弄得我心煩意亂,還有大學畢業後有可能繼續深造的機構。當時,我的聖公會牧師建議我在祈禱中把這件事交給天主。我應該如何侍奉他最終是他的決定,而不是我的。還有什麼地方比修道院更能在祈禱中辨別上主的旨意呢?在復活節星期天,我有一個從未遇上過的女人在聖安德魯修道院走近我,說:“我在為你祈禱,我愛你。”問完我的名字後,她建議我閱讀路加福音第一章,說“這將幫助你確定你的聖召。”我向她表示感謝,並按照她的指示去做。當我坐在教堂的草坪上閱讀若翰洗者的起源故事,我注意到我們的生命有幾個相似之處。我不會在這裡討論所有細節。我只可說這是我對天主的話最親密的經驗。在那一刻感覺這段話是為我寫的。 我繼續在青草坪上禱告等候神的指引。他會指示我接受一個在紐皮特海灘(Newport Beach)的工作職位嗎,還是回到聖佩德羅(San Pedro)的家?幾個小時過去了,我耐心地聽著。突然,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先做隱修士。”這太令人吃驚了,因為這不是我想要尋找的答案。畢業後進入修道院是我最不想考慮的事情。此外,我有一個充滿活力和多彩多姿的生活。我固執地把天主的聲音推到一邊,把它歸因於出於潛意識我的一些瘋狂想法。回到禱告中,我聆聽天主向我顯明祂的旨意。接下來是一個圖像抓住了我的腦海;出現了三個乾涸的河床。不知何故,我知道一個代表我的聖佩德羅家鄉,另一個代表紐波特,但中間的河床代表修道。違反我的意志,中間的河床開始湧起白色的水。我所看到的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我無法不看到它。這時我開始害怕了。我一係是瘋了,或是上主在召喚我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不可否認 鐘聲響起,淚水順著我的臉頰流下。晚禱時間到了。我拖著腳步跟其他修仕走進聖堂。當我們唱聖詠時,我的哭聲變得無法控制。我再也跟不上詠唱。我記得我為自己看起來一團糟而感到尷尬。當修仕們一個一個離開,我留在聖堂裡。我俯伏在祭台前,開始哭得我這輩子從未哭得那厲害。奇怪的感覺是我的哭泣的是完全沒有情感伴隨的。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只有嗚咽。我眼淚和鼻涕的傾流,唯一解釋是聖神的觸動。不可否認的是,天主正在召喚我過修道院的生活。那天晚上我上床睡覺時眼睛腫了但很平靜,知道天主給我的道路。第二天早上,我向天主保證我會聽從他的旨意,努力成為一個真正的隱修士。 還沒完結呢? 雖然天主有時是準時的,就像西奈山上的梅瑟或迦密山上的厄利亞,但更多時候,我們不知道。我們不能假設藉者擱置我們的生活,天主就會被迫說話。——祂一點也不會操縱。因此,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單調乏味的工作直到我們幾乎忘記了祂——這就是祂出現的時候。年輕的撒慕爾就是正在處理他的日常職責時——即確保會幕蠟燭保持點亮時——就聽到了上主的聲音。有聖召中的聖召;召喚中的召喚。因此,學生很可能在她做代數問題時聽到上主的說話,一位單身母親可能會在405高速公路上的交通安靜地坐着時接受來自上主的說話。關鍵是要一直觀察和等待,因為我們不知道師傅什麼時候會出現。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為什麼來自上主的話語如此不常有和模棱兩可? 天主給了我們跟隨衪所僅需要的清晰度;不會多。天主之母收到一句話沒有太多的澄清。先知們,他們不斷從祂那裡得到啟示常常感到困惑。若翰冼者是第一個認出默西亞的人,後來又不肯定。即使是門徒們,耶穌最親近的親人,經常因主的話感到混亂。聽天主說話的人可能到最後問題是多過答案。天主告訴我要做一個隱修士,但他沒有說如何或在哪裡。關於我聖召的事情,他讓我自己去弄清楚。我用了四年的時間去實現我的召叫;四年(期間我參觀了其他十八座修道院),然後才獲准進入聖安德魯修道院。混亂,懷疑和不肯定都是漫長的辨別過程一部分。此外,天主不會在真空中說話。他的話前話後都是藉着別人的話。一位青年牧師,一位聖公會牧師,一位聖安德魯的獻身者——這些人充當了上帝的附庸。在我能夠接受上主的話之前,聽到他們的話是必需的。 我的聖召仍未完成。它仍在被發現,仍在每天被實現。我當隱修士已六年了。就在今年,我宣誓了莊嚴的聖願。有人可能會說我做了天主讓我做的事。就是那個可能吧,天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在創世的第一天之後,他並沒有停止說話,他也不會停下來,直到他的巨著完成。誰知道他會說什麼或他下次說話的時間?歷史告知我們,天主一向都會有非常奇怪的事情要說的。我們的職責是觀察和等待他所準備的一切。
By: Brother John Baptist Santa Ana, O.S.B.
More當麻煩來臨時,我們有多快認為沒有人理解我們正在經歷的事情呢? 幾乎在每座教堂的祭壇上都懸掛著十字架。我們救世主的這個形象並沒有表現出他戴著珠寶冠冕坐在寶座上,也沒有在天使的雲中降臨,而是一個受傷和被剝奪了基本尊嚴的人,並忍受著最屈辱和最痛苦的處決方式。我們看到一個愛過又失去、受傷和被背叛的人,一個像我們一樣的人。 然而,雖然面對這些證據,當我們自己受苦時,我們要多快地哀嘆沒有人理解我們,沒有人知道我們正在經歷什麼呢?我們經常地很快就做出了假設,陷入了一個被無法安慰的悲傷所束縛的孤立之地。 改變行程 幾年前,我的生活永遠改變了。我一直是一個健康的孩子,一個芭蕾舞演員,我在十二歲時就已經開始實現自己的夢想。我曾定期參加主日學,並被天主吸引,但從未為祂做過太多,我繼續享受我的生活,與朋友共度時光,並在頂級芭蕾舞學校擔任主角。我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我知道天主的存在,總是在那裡。我信任祂,但從未想過太多關於祂的事。 然而在八年級時,在我童年舞蹈生涯巔峰之際,我的健康開始直線下降,四年後我仍然沒有完全康復。這一切都開始於在大都會歌劇院表演芭蕾舞劇一週後,在我接受堅振聖事的第二天,以及在我去美國第二大最負盛名的舞蹈學校參加暑期強化班的兩週前。我腳部韌帶的嚴重拉傷加重了之前未被發現的踝骨骨折,需要進行手術。之後我患上了闌尾炎,需要再次手術。緊接著的兩次手術對我的神經系統和免疫系統造成了嚴重的損害,使我虛弱到沒有醫生可以治療甚至完全了解我的情況。當我推動我的身體繼續芭蕾舞時,我的身體向後推,最終脊椎骨折,結束了我的芭蕾舞生涯。 在我領堅振前的整整一年裡,我從未這樣多方面地體驗到耶穌。通過研究福音和討論祂的事工,我看到了祂的愛和憐憫。我開始每個星期天都去教堂,體驗聖體聖事的力量。在參加教區神父堅振課程之前,從來沒有人如此清楚地教導過我耶穌對我的愛。他的教導清楚地闡明我對天主真正是誰的理解。耶穌,我一直都知道祂是我的救主,現在是我最親愛的朋友,成為我最大的愛。祂不僅僅是掛在教堂裡的雕像,故事中的人物;祂是真實的,祂是真理的化身,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尋找的真理。通過那一年的學習,我決定完全為耶穌而活。我只想變得更像祂。 自從我受傷以來,隨著我的健康起起伏伏,讓我偏離了我期望永遠走下去的道路,我努力保持希望。我失去了芭蕾舞,甚至失去了一些朋友。我幾乎不能起床去上學,就算我上了學,也不能維持一整天。我一直熟悉的生活正在崩潰,我需要了解原因。為什麼我要受那麼多,失去那麼多?我做錯什麼了嗎?它會帶來好事嗎?每次我開始康復時,都會出現一些新的健康問題並再次擊倒我。然而,即使在我的最低點,耶穌也總是把我拉回,回到祂身邊。 尋找目的 我學會了為他人而將自己的痛苦獻給天主,並看著它改變了他們的生活,使他們的生活變得更好。隨著某些東西被拿走後,原來所佔的空間又被騰出來以獲得更好的機會。例如,無法跳芭蕾舞給了我拍攝芭蕾舞學校學員並展示他們才華的空間。我終於有空閒時間去看我弟弟的足球比賽,並開始拍攝他比賽及整個團隊的照片,包括從未有人來看他們比賽的男孩,更不用說在照片中捕捉他們的技能了。當我幾乎不能走路時,我會坐下來製作念珠送給別人。當我的身體開始感覺更糟時,我的心情卻變得輕鬆起來,因為我有機會不僅為自己而活,而且為天主而活,並看到祂的愛和憐憫在他人和我自己的心中發揮作用。 聆聽耶穌 然而,我並不總是容易在苦難中找到好處。我經常發現自己希望痛苦能被帶走,希望我能過正常的生活而沒有身體上的痛苦。然而去年三月的一個晚上,我清晰地洞察了我恆常的問題。我坐在教堂長椅上在朝拜聖體時,在昏暗的燭光下凝視著十字架,這是我第一次不只是在看十字架——我真的看到了它。 我全身酸痛。我的手腕和腳踝疼痛地抽動著,我的背部因最近的傷痛而疼痛,我的頭因慢性偏頭痛而變得柔軟,而且時不時地,一陣劇痛刺穿我的肋骨,將我擊倒在地。在我面前,耶穌在十字架上,釘子穿過他的手腕和腳踝,鞭子的傷口撕裂了他祂的背部,荊棘冠冕痛苦地插在祂的頭上,祂的肋骨之間有一道傷口,長矛刺穿了祂的肋旁——一根長矛是為了確保祂已經死了。一個念頭如此強烈地擊中了我,以至我差點跌倒在長椅上。我感受到的每一個痛苦,即使是最小的痛苦,我的救主也感受到了。我的背痛和頭痛,甚至我的信念,沒有人能理解,祂理解這一切,因為祂也經歷過,並繼續與我們一起承受。 苦難不是一種懲罰,而是一種禮物,我們可以用它來更接近天主並塑造我們的品格。雖然身體上我失去了很多,但精神上我得到了。當我們認為如此重要的一切都被剝奪時,我們才能看到真正重要的東西。那天晚上,當我在朝拜聖體時看著耶穌的傷口與我自己的傷口如此相似時,我意識到如果祂為我承擔了這一切,那麼我也可以為祂承擔這一切。如果我們想更像耶穌,不得不走祂走過同樣的旅程,十字架等等。祂永遠不會撇下我們獨自前行。我們只需要看著十字架,記住祂就在那裡,在我們身邊走過這一切。
By: Sarah Barry
More被生活中的不確定所淹沒?振作起來吧。我也曾經在那裡——但耶穌給我指明了一條路 我三十多歲,穿著我喜歡的裙子在市中心漫步,那是一件輕盈的天藍色印花裙。我覺得它的形狀會讓我穿得好看,所以我經常穿它。突然間,我在商店櫥窗裡瞥見了自己的倒影,立時感到噁心,我試圖吸我的腹部把它收起。它卻無處可去,不能躲藏起來。到處都是凸起。在裙擺下面,我的腿簡直像火腿。我真的厭惡自己了。 甚麼都不管了 我的飲食和體重暴漲失控;我的一生就像一場火車失事。最近的離婚撕碎了我短暫的婚姻。表面上我假裝一切都很好,但內心卻支離破碎。 孤立在脂肪牆後面,我沒有與任何人分享我的痛苦。為了麻痺我的悽苦,我酗酒、只顧工作和暴飲暴食。連續的節食嘗試只會讓我陷入另一個痴迷、自憐和強迫性暴飲暴食的循環。 而且,在所有這些瓦礫之下,精神問題正在惡化。我仍然稱自己為天主教徒,但我過著無神的生活。對我來說,天主就在“上面”,但距離很遠,對我的痛苦毫不關心。我為什麼還要相信祂一丁點呢?我只在探望父母時才出現在周日彌撒中,以欺騙他們相信我仍然忠實地過教徒的生活。事實上,我在沒有想到天主的情況下度過了我的日子,並繼續做我想做的事。但是我在那櫥窗裡的倒影仍令我不寒而慄。一種新的不安籠罩著我的靈魂。需要改變,我不知道甚麼原因。也不知道天主在那一刻已經親自行動,開始用祂溫柔的手指揭露我內心的疼痛了。 與歌利亞抗衡 有一位女同事對她的飲食和體重表示沮喪,我們建立了聯繫。有一天,她提到了一個她開始參加的十二步小組。該組織聲稱,由於飲食失調與我們的情感和精神生活有關,因此減肥和保持體重也需要解決這些問題。這種綜合方法吸引了我。儘管我不喜歡團體活動,但我嘗試參加了一些會議。很快就迷上了,我經常參加,雖然我很少在會議上發言,但之後我會嘗試我聽到的一些想法。這種方法有些奏效,幾個月後,當我的體重開始下降時,我很高興。然而——儘管我沒有向任何人承認這一點——我正在與一個惡毒的歌利亞抗爭,它威脅要毀掉我的進步。 每天工作時,我都遵循一個飲食計劃,讓我吃得適度,並儘量減少誘惑。但是到了下午五時,我都餓壞了。我會衝回家然後大發雷霆,不停地捂著臉直到倒在床上。對這隻野獸無能為力,害怕體重很快就會增加,我對自己感到厭惡。我該怎麼辦?我一點頭緒也沒有。淒涼的模式繼續存在,絕望籠罩著我。 一個突然出現的想法 出乎意料的是,最古怪的想法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下班不直接回家, 在下午五時十五分參加彌撒。這至少會推遲我我對食物強烈的追求,並將其持續時間減少一小時。起初,這個想法似乎很可悲。這不是權宜之計和荒謬的嗎?但是,由於看不到其他選擇,絕望促使我嘗試一下。很快我就開始每天參加彌撒和領聖體了。 我的一個目標是減少我的暴飲暴食。顯然,這對耶穌來說就足夠了。真正地存在於祂的身體和血液中,祂在那裡等著我,很高興讓我回來。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意識到祂在這一切中也有一個議程:一個比我自己的更高、更廣、更深不可測的議程。祂清楚地知道我需要什麼以及如何提供。 祂用溫柔的關懷,用我的絕望把我蹣跚的腳拉到堅實的地面上,開始了一個漫長的過程來治愈我的心,並將它與祂自己的心聯繫起來。每天在彌撒中,祂用祂自己的身體和寶血餵養我,祂開始治愈我的病痛,讓我沐浴在超自然的恩典中,將光明照進我的黑暗,並裝備我與威脅我的邪惡作鬥爭。 最終得到的自由 祂的聖體聖事點燃了我,把我參與我的計劃達到一個新的水平。早些時候我只是涉足過;現在我雙腳跳了進去,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發現了兩個不可或缺的禮物:一個支持我度過好日子和壞日子的社區,以及一系列實用的策略。沒有這些,我早就灰心放棄了。但是相反——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當我學會讓耶穌成為我的救世主時,我的十二步友誼豐富和增強了我,當我運用我得到的工具和智慧時,我發現從我的飲食壞習慣中得到解脫出來,以及得到一個持續到今天的穩定而持久的良好飲食計劃。 在這個過程中,曾經只存在於我腦海中的信仰轉移到了我的心中,我對滿以為遙遠冷漠的天主的虛假形象完全崩潰了。而耶穌,蒙福的救主,不斷地吸引我親近祂,將我的苦澀變成甘甜。直到今天,隨著我的合作,祂繼續移去其他阻礙我繁榮的坑洼地。你呢?您今天面臨哪些不可能的障礙呢? 無論您是為自己的飲食而煩惱,為失去信仰的親人而痛苦,還是被其他負擔壓垮,請振作起來。在聖體聖事和朝拜中擁抱耶穌。祂在等你。祂把你的痛苦、苦毒、混亂帶到祂面前。祂渴望來幫助你,就像祂在我所有的痛苦中拯救我一樣。沒有什麼問題太大或太小而不能帶到祂面前的。
By: Margaret Ann Stimatz
More菲奧神父跨越絕望的厚牆,親身經歷天主怎樣在歪曲的線條上寫上直筆 在十九歲時,進入大學兩年後,我加入了孟買的耶穌會見習,四年後,完成宗教課程後,我被送回聖澤維爾學院完成化學學位。我為自己未來的大學教授生涯感到高興和自豪!我努力學習,在初期試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績。然而,在一九六八年的終期考試中,我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我所讀過的一個字也想不起來了!不但沒有給自己帶上光環,我還考試不合格!我感到困惑和羞辱,憤怒。我問“天主怎麼能這樣對待我?” 然而,對我來說還有更糟的事情。為了幾個月後再次的化學考試,我更熱切祈禱和决心努力學習。在預備考試的時候,一切順利,但在考場上還是像以前一樣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我第二次失敗!至此,我已經進入了真正的信仰危機。我問自己:“真的有天主嗎?如果他是一位慈愛的天主,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慢慢地,我開始放棄祈禱。我的信仰生活陷入危機,我開始過世俗的生活。 碰壁 與此同時,一九七零年,我準備第三次參加化學考試。走進考場前,我低聲說:“天主,我知道祢不愛我,所以我向祢尋求幫助也没有意義。但我希望你仍然愛我的母親,所以請俯允她的祈禱!”但同樣的事情第三次發生了,我失敗了。然後我被送到一位很有學識的耶穌會心理學家,他給我做了很多測試,最終診斷出我的問題是“產生了一個對化學的心理障礙。”但是他們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如何擺脫障礙! 在我第三次失敗後兩年,成功完成了哲學的宗教科,當我準備第四次化學考試時,“奇妙的恩典”出乎意料地從偉大而美善從未有放棄我的天主手中傾流到我身上!一九七二年二月十一日,我突然受到感動,跪在我的房間裡,在苦像前誓言將我的生命降服於上主。 在我貧窮和一無所有的深處,我發現自己在呼喊:“主啊,我沒有什麼可以奉獻給祢的!我是個失敗者,我沒有前途!但如果祢對我的生命有一個計劃,如果祢可以以某種方式用我為你的王國服務,我在這裹!” 那就是我向耶穌基督的主權降服的一刻並在“聖神內受洗。”我不再坐在我生命的駕駛座上告訴主祂要為我做什麼;相反,我要求他按照他的意願用我。 生命改變的時刻 天主的回應是即時的!雖然我跪在那裡,我清楚地聽到上主對我說:“Fio,你是我心愛的兒子,我因你而高興!”。最後那幾個字,“高興”,對我來說完全有感覺!這幾個月如果天主因為我的不信和我放棄祈禱而責備我,我會理解的。但被肯定,被如此親切地受到重視,這麽多的東西對我的小腦袋是不可以理解!然而,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感到無比的喜悅在湧現,神聖的安慰。那一刻,我內心充滿了歡欣大聲喊道:“耶穌,你是活著,亞肋路亞!” 那時神恩復興運動還沒有來到印度。 經歷主對我愛的話語,徹底改變了我的生命。我現在明白天主對我的計劃能夠成就之前,我必須打破我的自我。我這些奇怪的考試失敗經驗做到了!天主給了我一個新的心態,然後我才能開始感激基督白白的救恩。天主對我們每一個人豐富的愛是一份禮物,我們得救是因著恩竉,因著信德,而不是因著我們的功勞。 我的人生方向不久改變了!在我的化學考試最終合格了並獲得了理科榮譽學位後,我的長上作了一個令人驚訝的宣布:“Fio,”他們說,"我們不再想你成為我們學院的教授!你有一種特殊的靈性經驗;去與世界分享吧!” 你可以想像到我對上主在我生命中所做的諷刺的驚訝。如果我馬上通過那些考試,在我整個牧靈生涯中,我每天都會去化學實驗室教大學生如何混合氫氣和硫化物……然後吸入那難聞的氣味! 天主確實對我的生命有一個計劃。三十年來,他賜予我在印度和全世界的天主教神恩復興中擔任僕人-領導的先驅角色,當中有八年在羅馬。在過去的二十年裡,天主在牧靈聖經的事工中使用了我作為傳教士和作家。藉著上主的奇妙恩典,我喜樂地向八十多個國家向數十萬渴求天主聖言的人宣講福音。我撰寫了十八本關於聖經屬靈的書籍,其中許多被翻譯成幾種印度語和外語。這一切都是我尷尬和沮喪的挫折中的成果。但是天主能將彎曲的線條寫直!
By: Father Fiorello Mascarenhas SJ
More耶穌在六月天的顯現使我感到驚訝 在九十五華氏度的天氣裡,我通常不會穿著厚重的羊絨套裝,尤其是在沒有空調的車裡。然而,在密歇根州一個濕熱的下午,我不僅穿著這套衣服,還穿著靴子,粘著雪白的鬍鬚,頭上戴著厚厚的羊毛帽。 這感覺就像車輪上的桑拿房,但我真的不介意。這不是普通的一天,我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我是聖誕老人,在附近的一家兒童醫院為一個因白血病而瀕臨死亡的小女孩執行一項慈善使命。 我在另一家兒科醫院擔任專職司鐸--這個角色時常使我捲入一個個家庭中可愛的孩子與疾病和死亡搏鬥的悲傷與掙扎中。當聖誕節來臨時,我還有一份兼職工作,那就是在各種商店和活動中扮演聖誕老人,包括每年穿過底特律市中心的J.L.哈德森聖誕大遊行。 這兩份工作幾乎沒有什麼不同,但每一份工作都是把天主的愛帶給他人的契機。無論是作為聖誕老人還是作為醫院的專職司鐸,我經常有幸地看到天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闖入人們的生活和心靈。 一個祖父的愛 在這個特別的下午,我的這兩個角色重合在一起。當我在前往醫院悶熱的途中,我祈求天主藉著我的訪問帶給四歲的安吉拉(不是她的真名)聖誕的快樂,並安撫她悲痛欲絕的祖父。在得知安吉拉只剩下五週的生命後,是他安排了這個“六月的聖誕節”。 “我能做什麼?”他曾問天主。“我怎樣才能把一生的愛傾注到小孫女的心中?” 當他坐在廚房的桌子旁喝咖啡時,他注意到安吉拉用蠟筆劃的聖誕老人仍然貼在冰箱上。他想起了她曾經問過他的話,當時他們一起觀看了底特律的聖誕遊行。“為什麼一定要結束呢,爺爺?......我希望聖誕節可以永遠存在!” 突然間,他確信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聖誕老人造訪 走近醫院,我驚訝地看到許多義工在正門等待聖誕老人--他們中有戴著聖誕老人帽子的醫生、護士、社會工作者和打扮成聖誕小精靈的志願者。 “六月九號快樂!”他們歡呼著。“一切都準備就緒!我們非常興奮並歡迎您從遙遠的北極千里迢迢來看望孩子們。”我很快就得到了這樣的信息:兒科癌症病房的所有病人都要分享和歡度這一場為安吉拉安排的驚喜。 我和我的隨行人員歡快地穿過大廳,擠進電梯。當我們上升到腫瘤科樓層時,興奮之情一觸即發。當電梯門打開時,迎接我們的是一個神奇的場景:病房裡閃爍著節日的燈光,迴盪著聖誕的音樂。花環裝飾著走廊,四棵聖誕樹金碧輝煌地站立在那裡。一個活潑的雪人在那裡歡迎我們,從他的高帽探出的噴口中撒下片片雪花。 然後是愉悅的歡呼聲,六七個可以撐著坐在輪椅上的孩子看到了聖誕老人。我停下來問候每一個人,隨後走訪每一個房間向其他的孩子們致以問候。與此同時,安吉拉的爺爺微笑著站在一旁觀看。 天堂般的寧靜 當我終於來到安吉拉的床邊時,兩隻藍色的大眼睛正從床單的頂部向外張望。“安吉拉!”我親切地叫喚。那雙藍眼睛仍然睜得更大。她臉上浮現出一種純粹的喜悅之情。 在全體工作人員的圍觀下,我把手伸進我的包裡,把她祖父精選挑選的禮物拿出來;一件安吉拉盼望了很久的藍色新裙子。還有一個穿著紅色網球鞋、有著美麗金發的守護天使娃娃--就像安吉拉化療前的樣子。她爺爺錢包裡的一張小快照讓我記憶猶新。“她看起來很像你,”我對他說。聖誕老人在她的病號服上釘了一個小鈕扣,上面寫著:“聖誕老人說我是個好女孩!” 在如此歡樂的氣氛下,我們開始唱起了一些熟悉的聖誕歌曲--—“鈴兒響叮噹”、“紅鼻子馴鹿魯道夫”和“聖誕老人進城”。然後我開始唱我最喜歡的聖誕歌之一,“平安夜”。 我真的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我們唱最後這一首“平安夜”歌時的場景。我只能說,一種幾乎可以觸手可及的安寧降臨到了房間裡。由於聖神的力量,耶穌就在那裡。我們的慶祝活動是在一年中的錯誤時間,甚至一些歌手可能不理解天主在那個神聖的“平安夜”為人類所做的一切,這都不重要。即便如此,正如天主的永恆之子以馬槽中的嬰兒的形象顯現給卑微的牧羊人一樣,他正在另一個不可能的場景中向另一個不可能的群體顯現自己。 正如我有幸目睹此類事件時一樣,我對聖神的工作方式感到驚訝和敬畏--但不知為何對他的到來並不感到驚訝。 真正的聖誕精神 安吉拉十天後就去世了。她的祖父在她在本州另一個地方舉行的葬禮後打電話告訴我。“我不會假裝我過得很輕鬆,”他說。“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我好好地哭了一場。”但隨後他繼續講述了他在殯儀館的一段經歷。 “我看著我的小孫女躺在白色的棺材裡--穿著她的新藍裙子,身邊放著守護天使的娃娃,戴著你給她的別針,上面寫著:'聖誕老人說我是個好女孩!'那種悲痛幾乎是無法忍受的。” “但就在那時,當我悲痛欲絕時......。我無法解釋,但我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平靜,甚至是一種喜悅。在那一刻,我知道安吉拉與天主同在,我們將團聚在永恆的天鄉。” 當我聽完他的故事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又一次降臨。就像我們在安吉拉的床邊感受到耶穌的存在一樣,她的祖父在她的棺材前遇到了他。兩千多年前照亮世界的光明現正穿越時空充盈著他的心,在一個悲傷和死亡的地方帶來了希望和歡樂。 這就是真正的“聖誕精神”--不是每年一次的感覺,而是通過聖神帶來的對基督的認識。真正的聖誕精神--三位一體的第三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可以使用,只要我們向他打開我們的心和生命。 那麼,“永遠的聖誕節”就不僅僅是一個小女孩的夢想,而是一個堅實的現實--在六月、十二月和整個一年中。
By: Father Joseph Bernie Marquis
More多年來,瑪格麗特·菲茨西蒙斯忍受著深深的痛苦和羞恥,直到她聽到了永遠改變她生活的數個字…… 破碎的童年 我在一九四五年來到這個世界,當時飽受戰爭蹂躪的德國正在處於重建受損的基礎設施和處理數百萬流離失所的人的困難境況。作為一個單身母親,我媽媽努力撫養我,又交往了數段的男女關係。為了幫助支付房租,她會承擔一些額外的工作,比如清掃我們住的大樓的樓梯,而我也會拿著簸箕在那裡幫忙。 我最喜歡猶如父親的男人是個警察,他是一個好人。我母親懷了他們的孩子,但她不想要,所以她墮胎了,然後離開了這段關係,開始在酒店工作。當媽媽在樓下和顧客一起工作和喝酒時,我通常一個人在閣樓臥室裡。媽媽喝醉了,一回到家就脾氣暴躁,無緣無故地找我不妥的地方。她總是給我留下一張長長的工作清單,但我永遠無法完全讓她合意。往後的情況越來越差,在與警察的新女友發生爭執後的一晚,她最終入獄了。 越加轉壞 當舅父移民澳洲後,外公覺得媽媽和弟弟在一個國家就好了。於是,我們在一九五七年跟著舅父去了澳大利亞,和他住了一段時間。媽媽找到了一份廚師的工作,我從旁做洗盤碗的工作。如果她發現我不專心幹活,她便會向我扔比如燒烤叉的東西。我只有十二歲,經常犯錯,最後我全身都是傷疤。當她醉醺醺的時候,情況就更糟了。我開始對她憎惡。 那時我們住在寄宿公寓裡,她認識了很多喜歡開車到郊區,坐在樹下喝酒的新朋友。那時我快十三歲,她不會把我留在家裡,但她會跑到灌木叢裡,讓我和周圍的人坐在一起。其中一個晚上,我被輪姦了,但我太害怕,不敢對媽媽說。 在另一個晚上,我們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一輛汽車不斷超越我們,最後讓我們的車停在一旁。原來是臥底警察。他們把我們帶回警局(派出所),逐一審問。當發現我受到性侵時,派了一位醫生來檢查我。一兩天後,他們給了媽媽一張法庭的傳票。但我們一到家,她就開始收拾行李,趕下一班火車出城,最終來到了一個小鎮,在那裡她找到了另一份廚師的工作,而我則當上了女傭工。這是一個艱難的生活,但我學會了生存。 強烈對希望的渴求 媽媽和一個叫威爾遜的人交往,我們和他一起住在塔利。在他的第一任妻子去世後,他曾入了精神病院。後來媽媽很快就帶壞了他,他們喝醉了就開始打架。我討厭被捲入他們的爭吵之中。當媽媽懷孕時,她說:“我們坐威爾遜的車去悉尼,開始新的生活吧。我真的不想結婚,也不想生這個孩子。”我覺得很可怕。我厭倦了獨自一人,多年來一直想要一個兄弟或姐妹。所以,我去告訴威爾遜。在他和我媽媽對質之後,他們最終結婚了,但她讓我負責。她告訴我我必須照顧孩子,因為她不想要她。在我遇到湯姆之前,我的小妹妹一直是我唯一的世界。 我厭倦了所有的爭吵,湯姆答應在我足夠大的時候與我結婚,所以我離開了家。我以為在那之後的生活會很精彩,但事實並非如此。湯姆的媽媽很好。她真的很想照顧我,但湯姆會喝醉,然後回家虐待我。他不停地喝醉,接二連三的被解僱,所以我們經常搬家。後來我們確實結婚了,我希望他能安定下來,開始對我好一點,但他一直打我,有外遇。我不得不擺脫這種痛苦,所以我收拾好一切並搬到布里斯班,在那裡我找到了一份洗碗的工作。 一天深夜下班,我下了車,看到馬路對面站著一個人。我知道是湯姆。雖然我很害怕,但我還是呆在路燈附近,以防他嘗試一些愚蠢的事情。他跟著我,但我告訴他我不會回去,我要離婚。 一個新的開始 回到家,我收拾行裝,坐去悉尼的火車,然後坐公共汽車出城。幾個月來,我一直做他追我的噩夢。我在醫院找到了一份傭工的工作,在那裡我結交了新朋友。還有一個英語很差的年輕女孩和我很像。我們相處得很好,一起開始了我們的護理培訓,培訓結束後在一家醫院工作。 她認識一個在軍隊服役的小伙子。當他邀請她參加舞會時,她讓我也去相親,這樣我們就一起去了。約會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這是一種逃避的方式。一名提供餐點的軍隊餐飲服務商開始關注我。我覺得他比相親的更好,所以我們跳了幾支舞,相處得很好。我們一直在見面,但幾週後,彼得告訴我他被派去學習航空課程。我感到非常失望。 我們分享了我們人生的故事,所以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沒有放棄我並保持聯繫。我越了解他就越喜歡他,但我不想在第一次災難性的失敗之後再次結婚。最終,他把我介紹給了他的家人,我們在他完成訓練之前訂婚了。他被派往湯斯維爾,我和湯姆住在那裡。雖然我不想重溫過去恐怖的生活,但我不能拒絕彼得。在我們能夠合法結婚之前,我們一起生活了將近兩年。彼得從小就信奉天主教,但在匆忙的軍訓中停止了教友的生活,所以我們只在後院結婚。 改變一切的話 有時我很孤獨,因為彼得經常在外地維修直升機。我找到了一份高中實驗室助理的工作,但我們開始意識到我們的生活中缺少了一些東西。我們擁有了一切,但仍然空虛。然後彼得建議說:“我們去教堂吧。”前幾次,我們坐在後排,但隨著我們的心向主的同在敞開後,我們參與得更多。我們聽說有一個週末的婚姻懇談會並報名參加。這讓我們倆都大開眼界。我們的心被震撼了。 在那個週末,我們學會如何通過用寫字來交流。我一直無法用語言表達我的感受。媽媽總是叫我閉嘴,所以我學會了不說話,變得無法分享我的情緒。 當我第一次聽到“天主不會製造垃圾”這句話時,我知道這些話是為我說的。一股情緒席捲了我。‘天主創造了我。我是好的,我不是垃圾。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貶低自己,為所發生的可怕事情責備自己——強姦、嫁給一個我本該更了解的酒徒、離婚、我母親的虐待……。我要復活了。每次參加彌撒或禱告會,我的心都會變好。我非常愛天主和我的丈夫。 用愛代替仇恨 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原諒過任何人。我把我的傷痛拋在腦後,把它們鎖起來,就好像它們從未發生過一樣。當彼得和我訂婚時,我想讓媽媽知道。我寄了信,但她把信“退回給發件人”,所以我放棄了。然後,我夢見我看到我媽媽掛在樹上。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睜著,低頭看著我。我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說:“天啊,我不喜歡她,但沒那麼討厭她。”不知何故,那個夢教了我不要恨。即使我非常不喜歡某人的所作所為,仇恨也是錯誤的。我完全原諒了媽媽,這為我打開了另一扇通往恩典的大門。我軟化了,再次向媽媽伸出手,直到她終於做出回應,我們和她相處了幾天。當我姐姐打電話告訴我她突然死於心髒病時,我淚流滿面。 在她去世後,我覺得我沒有好好地原諒媽媽,與一位神父諮詢和祈禱後幫助我恢復了平靜。當我說出寬恕的話時,聖神的光穿透了我,我知道我已經寬恕了她。 寬恕湯姆是我不得不繼續祈禱的事情。花了很長時間,我不得不不止一次大聲說,我原諒湯姆虐待我的時間,他的事務以及他沒有妥善照顧我。我知道我已經原諒了他。回憶帶不走,但它確實帶走了傷害。 把石板擦淨 寬恕不是一次性的事情。每當怨恨再次出現時,我們都必須寬恕。我們必須不斷地放棄懷恨在心的願望,把它們交給耶穌。這就是我祈禱的方式:“耶穌,我把一切都交給你,照顧好一切。”祂做到了。一旦我祈禱了幾次,我就會感到完全平靜。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感到足夠強大,一直滿以為強姦帶來治癒的寬恕。其實我只是把它推到一邊。我什至不想考慮它。然而,一旦我將它呈現給基督並寬恕了強姦我的人,即使那也得到了治愈。它不再影響我了。天主已經把它擦乾淨了把壞的回憶抹去,因為我求天主來拿走任何不屬於祂的東西。 現在,當事情發生時,我把事情交給天主,我的平安就沖刷在我身上。我們有一位了不起的天主,他在早上、中午和晚上都在寬恕。無論我們生活中有什麼黑暗,天主都在那裡等著我們悔改並請求祂的寬恕,這樣祂就可以潔淨我們,使我們變得完整。
By: Margaret Fitzsimmons
More在你的心靈深處渴慕天主的愛嗎?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尋問 我聽到我兒子的卡車駛入車道。我急忙抑制住眼淚,用袖子擦了擦臉,走到車庫裡迎接他。 "嘿,媽媽,"他笑著說。 "嘿,親愛的。 "今天早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問。 "爸爸說我收到一個包裹,所以我就在去辦公室之前順道過來取一下。他說。 "哦,好的,"我回答。 他拿起包裹,我跟著他走到他的卡車前。 他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還好嗎,媽媽?"他問。 "我很好,"我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回答。 我轉過臉去試圖掩藏我的淚水。 "她只是在經歷一個艱難的階段。她會好起來的。"他輕柔地說著他的妹妹並安慰我。 "是的,我知道。不過這很難。這只是太多的悲傷。她的悲傷對我來說太艱難了。不知道為什麼,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被包圍在那些悲傷中痛苦掙扎的人群中。難道這注定是我的人生宿命嗎?" 他一臉疑惑地揚起眉頭。 "或者也許,"我繼續說,"這裡有我需要看到的東西。" "也許吧。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這裡,媽媽,"他說。 揮之不去的記憶 "抑鬱症可以是家庭系統的一部分,"我的治療師說。"你和你的女兒非常親密,但有時會被這種關係所纏身,我的意思是,需要有界限,健康的分離有助於成長和獨立"。 "我只是覺得我已經很努力地作出改變,但說實話,我無法忍受她的悲傷。"我回答。"而且在小事上過分憂慮。比如復活節晚上。晚飯後,我的女兒問她是否可以去看她的男朋友。當我看著她駛出車道時,一股恐懼和驚慌的浪潮向我湧來。我知道她的離開不是因為我,但我感到非常羞愧。"我說。 治療師問:"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感到這種恐慌和畏懼是什麼時候嗎? 我於是開始分享瞬間浮現的那些困擾人心的記憶。 "我們都在我父母的臥室裡,"我說。"爸爸惱羞成怒,媽媽憂心忡忡。她抱著我的小弟弟,試圖讓我爸爸平靜下來,但他依然暴跳如雷。我們正準備賣掉我們的房子,搬到一個新的地方。爸爸怒火中燒,因為用他的話說,房子已經破爛不堪了。" "你當時多大?" "大約七歲,"我說。 "讓我們回到你記憶中的那個房間,做一些功課,"她說。 當我們回憶處理這段記憶時,我發現自己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我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感受,唯獨沒有關注自己的。當我最終觸摸到自己的感受時,淚水像一道閘門打開了。我淚流不止;其間充滿了太多的悲傷。 我曾相信每個人的幸福都是我的責任。當我的治療師問我,在那段經歷中,什麼能幫助我我感到安全和被關懷,我意識到我所需要的是什麼但並沒有得到。我為我體內那個受傷的七歲孩子負起了責任。儘管她當時沒有得到她所需要的,但成年後的我將滿足這些需求,並消除她有責任讓別人快樂的謊言。 治療結束後,我的治療師說:"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它將會得到回報。我已經看到許多父母通過他們孩子的掙扎而痊癒。" 與治愈不期而遇 在我的治療結束後不久,我的朋友安妮意外地打來電話。 "你想在今天的治愈彌撒上與我會面嗎?"她問。 "當然。"我說。 彌撒結束後,尋求醫治祈禱的人排起了長隊。我等待著,很快我就被引導到兩位女性精神導師那裡。 "你想向耶穌祈求什麼?" "治愈我童年的創傷,"我說。 她們開始為我默默祈禱。 然後其中一位婦女大聲祈禱。 "耶穌,醫治她童年的創傷。她只是一個小女孩,站在所有的憤怒、困惑和混亂之中,感到非常孤獨,渴望得到解脫。耶穌,我們知道,她並不孤單。我們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我們知道,在她的一生中,你一直與她同在。感謝你,耶穌,為她的痊癒和她的家人的痊癒。" 在我的腦海中,我看到耶穌站在我旁邊。他專注地看著我,帶著愛和憐憫的目光。我明白,我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悲傷和痛苦從來都不是由我來承擔的,耶穌一直和我一起分擔我的悲傷和痛苦。他安排了一個確切的時刻,讓我心中的隱秘之處被他治癒的愛和憐憫所充滿。 我默默地哭泣。 我在敬畏中離開。這個女人的禱告完美地描述了我很久之前的經歷。與耶穌的這次親密接觸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治愈。 得到回應的禱告 我很快意識到,我想要使別人快樂幸福並滿足他們的需求的願望,部分是潛意識中想要滿足我自己的需求並得到醫治的願望。當我背負著別人悲傷的重擔時,我沒有意識到我那從未表達過的痛苦的海洋。 最近,我的女兒告訴我,她為自己的悲傷感到內疚,她覺得自己是我的一個負擔。我覺得很可怕。她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但後來我明白了。她不是一個負擔,但她的悲傷是。我感到有壓力,要讓她變得更好,這樣我才能感覺更好。而這使她感到內疚。 我的醫治給我帶來了解脫。知道耶穌與我的女兒在一起,安排她的醫治,使我可以自由地愛她,就像她現在這樣。 在天主的恩寵下,我將繼續為天主賦予我的美好生活負責。我將允許他繼續醫治我,以便我能夠成為一個開放的器皿,讓天主的愛流過。 我曾經問過一個聰明的諮詢師, "我知道耶穌一直與我同在,我可以相信他的慈愛會照顧我,但我的內心會感覺到嗎?" "是的,你會的,"他說。"他將使之成為現實。" 亞孟。原來如此。
By: Rosanne Pappas
More色情成癮導致他討厭性事和天主,但一夜之間一切都改變了。探索西滿·卡靈頓擺脫色情的救贖之旅 作為六個孩子中的老三,我很慶幸能在天主教家庭中長大。我的父親是一位偉大的屬靈導師。他在家裡主持晚禱,每晚睡覺前頌念玫瑰經。我們每個主日會去聖瑪加利大堂,在祭台和歌詠團服務。所以總的來說,天主是我生活的核心。 渴望更多 在我十五歲那年,我的祖母去世了。之後幾個月的晚上,都會因為想念她而哭泣。深深的孤獨和痛苦,令我去尋找讓我感到被愛的事情。 那是我開始尋找色情內容的時候。我看的越多,我就越渴望。慢慢地,我的信德開始變得脆弱。在學校裡,我仍然很開心,做運動、上教堂。從表面上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去彌撒、念玫瑰經等。但內心深處我的信德正在消亡。我的心在別處,因為我生活在罪惡中。雖然我有去辦告解,但這更多是出於對地獄的恐懼,而不是對天主的愛。 轉身離開 在探訪一位家庭朋友時,我在洗手間旁邊發現了一堆色情雜誌。我永遠不會忘記第一次拿起並翻閱那本雜誌。這是我見過的第一部真實的、實體的、有形的色情雜誌。我感到百感交集——當刻的興奮為我的空虛找到答案,但同時也深深的感到羞愧。這似乎滿足到我為愛而感到心痛的「食糧」。走出那個洗手間後,自那天起,我成了另一個人。就在那時,我下意識地背棄了天主。我選擇了色情和不潔的生活而不是祂。 經歷那次之後,我開始購買色情雜誌。因為我每天都去健身房,我發現那裡的牆上有一道裂縫可用來存放色情雜誌。每次我去健身房時,在開始和結束訓練時,我都會花二十至三十分鐘翻閱那堆色情雜誌。這成了我多年來的習慣。我變得非常沉迷色情刊物,我每小時都要趁上廁所的時間看色情刊物,我甚至幾乎因此丟掉了工作。色情刊物佔據了我所有的空餘時間。 冷冰冰的 我試著聆聽不同的天主教講者和閱讀關於貞潔和性的書籍。我意識到他們都說性是天主的禮物,但我無法理解這一點。性帶給我的只有痛苦和空虛。與其說性是天主對我的恩賜,不如說是一頭把我拖進地獄的野獸! 我開始憎恨我的性慾並憎恨天主。它成了我心中的毒藥。當我的家人唸玫瑰經時,我說不出聖母瑪利亞。我幾乎從來沒有處於感恩的狀態。我好幾個月才去一次去彌撒但都沒有領聖體。即使我在彌撒後去辦告解,我也永遠無法堅持到第二天。我的心裡沒有愛。當我媽媽擁抱我時,我會像石頭一樣繃緊。我不知道如何接受愛和感情。外在的我,是友好而快樂的;但內裡的我,是空虛、死寂的。 我記得有一天剛看完色情刊物後走進房間,我看到了牆上的十字架。我憤怒地對十字架上的耶穌說:「你怎麼期望我相信性是你的禮物?它給我帶來如此多的痛苦和空虛。你是個騙子!」我跳上我的雙層床,從牆上抓起十字架,砸在我的膝蓋上。看著破碎的十字架,我氣得脫口而出:「我恨你!你是個騙子。」然後我把十字架掉進了我的垃圾筒。 嚇得張口結舌 然後有一天,媽媽讓我和哥哥一起去參加Jason Evert的一場有關貞潔的演講。我謝過媽媽禮貌地告訴她我不想去了。當她再次問我時,我衝口而出說:「媽媽,愛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愛情!」媽媽只是說:「你要去聽那場演講!」那天晚上,我很不情願地去了。 我記得那天晚上Jason的講話讓我感到驚訝。一句說話改變了我的生命。他說︰「色情片必定讓你的未來婚姻破滅。」 他一說這話,我就意識到,如果我不作出改變,我會傷害與我結婚的女人,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善待她。以往曾經對婚姻的渴望在我腦中重新浮現,我渴望得到愛情和婚姻更勝其他東西,但我用性的罪惡把這些渴望埋葬了。 那天晚上我有機會親自與Jason交談,他的建議改變了我的生命。他說:「看,你心中有愛,亦有這些慾望的誘惑。無論您選擇餵養那一端更多,最後都會變得更強壯並壓倒另一端。到現在為止,你一直在餵養慾望而不是愛,是時候開始餵養愛了。」 那天晚上天主觸動了我,我知道我需要一個全新的告解。我為告解預約了一位神父,並提醒他這次告解會很長!我辦了一個普通的告解,花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我承認我記得每一次的性罪惡,我看過的色情明星的名字、次數、時間和多少年。那天晚上,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新人走出告解室。 美麗的發現 我生命中的第三階段的變化開始了。雖然我仍然在與那些不潔的性罪惡作鬥爭,但我一直在戰鬥。漸漸地,我能夠從性罪惡中體驗到更大的自由,並感覺到天主在召喚我,去真正了解他對人類性行為的計劃,並開始與他人分享。 我遇到了解構聖若望保祿「身體神學」的演講者,在閱讀過程中,我被這個強大的思想所震撼:我的身體和其他人的身體都是天主的聖禮。我意識到我是天主的肖像,每個女人也是。當我開始通過這個視角,將每個人視為天主的活生生的聖禮時,我很難把這方面與性扯上關係。如果我曾經通過手淫和色情刊物來對某人產生慾望,我不得不把他們在我腦海和心中非人性化。以這種新方式裝備起來看待自己和其他女性,我被每天都被彌撒和定期告解所獲得的恩典賦予了力量,從而作出了巨大的轉變。 我開始看女性不是為了性快感,而是真正將其視為天主的美麗聖禮。我對這個新意念非常雀躍,我想與其他人分享這個信息。那時我在健身房做健身教練,但我覺得天主在呼召我離開那個環境,更直接地為祂服務。我不確定我往哪裡去,但門漸漸打開了。我加入了青年事工,開始為Parousia Media工作,整理和發布信仰資源訊息。當我工作的時候,我會整天聆聽信德講座,以一種強而有力的方式去學習我的信德。我幾乎每個週末,都以青年導師的身份向高中生講話,我愛上了傳福音。 前所未有的愛 一天,一位女士來到我的辦公室,尋找可以與年輕人談論貞潔,尤其有關色情刊物的人。我突然告訴她我會去做的。那天晚上我分享了我的見證,反應令人非常鼓舞。通過不俗的口碑,越來越多人認識了我,而我的故事和演講邀請開始滾滾而來。 在過去的十年裡,我已經與超過三萬人進行了六百多次關於貞潔、純潔約會和身體神學的演講。通過這個事工,我認識了我的妻子瑪德琳,我們有幸生了三個孩子。天主帶領我們一起踏上啟動Fire Up Ministries旅程,使命是邀請每個人體驗他們夢寐以求的愛! 在我現在的生命中,我很幸運能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性自由。每當我為現在所處的位置感謝天主時,我都回想起在這方面拼命掙扎的日子。我曾覺得隧道盡頭沒有光,並向天主呼喊:「純潔可能嗎?」我以為是絕望的,我認為注定要永遠這樣過活。但是,儘管我認為生命中有一些永遠不會過去的黑暗時期,但天主從未停止對我的愛。他耐心而溫和地和我一起努力。我現時還在那個旅程中,天主仍然每天都在醫治我。 「他曾有過一些非常黑暗的時期,背著性罪惡的十字架,但是當他把這些罪帶到基督面前,並把它交托時——基督能夠釋放他。西滿真正遇到了憐憫,並在基督裡經歷了深刻的醫治。正是從那個慈悲和療癒的地方,他才能夠將喜悅、愛和最重要的希望,帶給正在經歷性掙扎的人。當我看到西滿為這麼多人服務時,我一直對他如何將基督的愛散發給所有人而感到敬畏。」 ——瑪德琳·卡林頓(西滿的妻子)
By: Simon Carrington
More做出選擇,抓住機會,你的生活將永遠不一樣 當家庭禱告結束後,我們拿起《聖經》讀起了耶肋米亞先知書第三章。在閱讀中,我的思緒飛回了我曾經陷於抑鬱的那段黑暗日子。那些日子裡,邪惡者的聲音清晰地在我腦海中迴響,暗示我不值得被愛,甚至天主拒絕我。可悲的是,我認為這是真的。在悲傷和淚水中,我去了教堂,不是因為我認為我被愛,而是因為我的父母不讓我留在家裡。當我不情願地三心二意敷衍了事地在教堂裡閒逛時,我沒有意識到有人在不斷召喚我全心全意地回來。天主堅持不懈地呼喚我悔改。 天主發聲 有一點深信不疑的是天主給了我們很多機會來做出正確的選擇。他通過神父、教友、夢境和名言向我說話。一遍又一遍,我收到了同樣的信息—天主真的愛我。他不希望我成為魔鬼謊言的獵物。他想讓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是他的女兒,他持續不斷地召喚我回到他身邊。在那些焦灼煎熬的日子裡,我拿起聖經,翻到了耶肋米亞先知第三章。當我的目光落在這些文字上時,眼眶噙滿了淚水。 “我曾想過:多麼願意待你像一個兒子,賜給你賞心悅目的土地,列國中最美好的領土,我以為你會以‘我父’稱呼我,不會轉身遠離我;” 《耶肋米亞書》 3:19 我一遍又一遍地讀著它。淚水順著我的臉頰滾落,不由自主地滴落在我打開的聖經書頁上。 真理的境界 "我怎麼了?"我對自己說。"為什麼這些話會如此深深地觸動我?"彷彿我的心被天主之愛燃燒的飛鏢刺穿,衝破了我包裹我的硬殼,把我從冷漠中喚醒。 天主給了我這麼多,我又何以回報? “我以為你會以‘我父’稱呼我,不會轉身遠離我。” 這些話中的悲哀是可想而知的。"我以為你會以‘我父’稱呼我。" 一位慈愛的父親,對他的女兒轉身離開,拒絕呼喚他感到困惑,渴望聽到她說,'我父'。 我的天主,我的天主,為什麼我拋棄了你?他是我的父親。他一直是我的父親,他從未停止過對我的愛和珍惜,即使我拒絕叫他'我父'。 “我以為你會以‘我父’稱呼我,不會轉身遠離我。” 我已經轉身離開。我已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不再跟隨他。我放開了我父的手,偏離了他可以帶領我安全度過困境的道路。他信任我,但我讓他失望了。慈愛的天父為我這個心愛的女兒拋棄了他而心碎。 被愛得無以復加 我不由自主地抽泣起來,悲痛地意識到我父一直在我身邊,耐心地等待我召喚他。我竟一直如此盲目,固執地閉上眼睛,忽視了他的存在。現在,我終於睜開眼睛,發現他就在那裡,張開雙臂等待迎接我。我終於感到被他擁抱了,如釋重負。 我們對耶穌是如此熟悉,以至於我們不經常反思天主--父親。閉上眼睛,想像一下他,不是一個長著鬍子的老人,也不是一個遙遠的君主,而是一位慈愛的父親,等待著他所有浪子歸來。 這是一位深愛他的養子的父親,他派遣他的獨生子把我們從罪惡中救出來。他與他的兒子合而為一,耶穌在十字架上遭受的每一次錘擊、每一次鞭打、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是與他的父親息息相印的。通過所有的永恆,他知道耶穌為了我們的緣故而甘願承受苦難。 在電影《耶穌受難記》中,就在耶穌死後,一滴水從天而降,濺起了巨大的水花。對我來說,這描繪了在天之父的無聲眼淚,他與他的兒子一起默默地承受了整個苦磨難。為什麼?為了我。為你。為每一個罪人。天父正在等待我們中的每一個人回到他身邊,以便他能接受我們回到他溫暖的懷抱,在那裡我們將永遠受到歡迎。他站在那裡,等待著拭去我們臉上的每一滴眼淚,將我們從罪惡的泥潭中洗淨,並裹藏於他聖愛的外衣下。 親愛的父親,感謝你幫助我最終認識到你無條件地愛我。對於所有懷疑和不相信的時刻,我請求您的原諒。請打開我們每一個人的眼睛,使我們能夠認識您對我們的愛。通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您最愛的兒子。亞孟。
By: Dr. Anjali Joy
More來自馬耳他大教區的著名驅魔神父Elias Vella OFM的特別採訪,他分享了他令人難以置信的傳道之旅 作為馬耳他大教區的驅魔神父,在世界各地的治愈和釋放靜修營中,我有幸見證了許多靈魂從惡魔的附身、壓迫和誘惑中得到治愈和釋放。 我來自一個天主教的小國,地中海的馬耳他島。二十四年作為神學院的神學講師,我並不總是相信魔鬼的存在,因為我受到了荷蘭和德國懷疑現實中有撒旦的神學家影響。然而,當我參與天主教神恩復興運動時,人們開始向我提出與邪教、撒旦教和魔鬼有關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可以看出他們並不是在虚想,我想幫助他們,所以我去找主教,問我是否應該把他們送到主教他那處。他叫我去探討這個問題,並辨別天主在召叫我做什麼。我越研究這個問題,我就越能看到魔鬼的運作方式,而我不再懷疑了。我對此感興趣,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因為人們的需要,所以主教讓我成為教區的驅魔神父。 附身是指惡魔控制了某人,因此他們不再可以自由地為自己思考。他們的意志、情感和智力都受到惡魔的影響。然而,惡魔無法控制靈魂,也無法強迫某人犯罪,因為只有當你可以自由地做你想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並且你想做它時,你才能犯罪。在驅魔期間,一個人可以做出有罪的舉動,例如褻瀆神靈或截斷念珠,但這些不是罪,因為這個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在驅魔中,驅魔人(受過專門訓練的神父)命令惡魔以天主的名和教會的力量離開人的身體。這往往是一場爭鬥,因為惡魔不想離開他已以此為家的身體,但天主比惡魔更強大,所以他最終必要離開。並非所有惡魔的攻擊都涉及附身。 雖然,我親身遇到過很多需要驅魔的附魔案例,但因為我是驅魔神父,所以他們才來找我。它實際上是很罕見。許多認為他們需要驅魔的人並不需要。他們需要是其他靈性、心理和身體上的幫助。雖然我經常訪問其他國家,但我只能在當地主教的許可下在我教區外進行驅魔。如果我沒有許可,我可以做釋放祈禱,但不能進行驅魔禮儀。每一次驅魔都是獨特的。魔鬼聰明而狡猾,所以他的技量多種多樣,來逃避和欺騙我們。 以下這些是在驅魔期間成功從附身中釋放出來的幾個人。 在捷克共和國舉行的治愈彌撒中,我邀請會眾用聖水洗臉,提醒他們需要淨化。洗完臉,這個女孩拿著十字架開始打我。我無法激烈回應,但當別人約束她時,我們給她驅魔。這非常困難,因為她的父親在撒旦的儀式上給她塗上了動物的血,奉獻她給魔鬼。 在巴西,一個脆弱的十六歲女孩在彌撒期間進入了恍惚狀態。當我們為她祈禱時,她變得如此暴力,甚至於她可以毫不費力地打破椅子,而一個強壯的男人也無法抓住她。她的附魔開始於對偶像的迷信,但儘管困難重重,但在聖體聖事中,她得以在我們的上主的幫助下被釋放。 我們都受到誘惑或壓迫。甚至我們的主和聖母也多次受到誘惑去不遵行天父的旨意,但沒有屈服。壓迫是當魔鬼攻擊我們的弱點時。它有別於附魔。通常,受到精神攻擊的人也會遭受心理問題的困擾。要明白什麼源於精神問題以及什麼是心理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 通常,它需要多管齊下的回應。完全康復可能都需要祈禱、聖事的恩寵、治療和適當的醫療幫助。我都為治癒和釋放兩者祈禱。聖事是抵禦魔鬼攻擊的最有力武器。魔鬼害怕聖事,尤其是懺悔聖事,因為它直接面對罪惡和犯罪的誘惑。當懺悔者承認並棄絕他們的罪,並請求慈愛的上主寬恕時,他們就是在拒絕魔鬼的欺騙,魔鬼試圖誘使我們認為我們的罪並不是錯。或者我們不需要寬恕;或者說上主不愛我們;否則祂是不會不慈悲地原諒我們。獲得罪之赦免給魔鬼對我們的控制帶來致命的打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能忽視恒常地去辦告解。 聖體聖事是對抗魔鬼的有力武器,因為我們的主以謙卑和愛將祂自己奉獻給我們。這是魔鬼讓魔鬼受苦的兩件事。他恰恰相反,充滿了驕傲和仇恨。因為撒旦對權力的慾望是貪得無厭,他永遠不會明白上主如何將自己奉獻給我們。因此,當我們在聖體聖事中接受我們的主,或在聖體前朝拜他時,魔鬼就會逃跑,因為他無法忍受並想逃跑。因此,當沒有驅魔人幫助受困擾的人時,他們應該在聖體聖事中尋求上主的臨在。 保護祈禱 全能的天主上主,藉著你至愛之子耶穌基督的受難、死亡和復活的功勞,賜予我你的恩寵。我接受他為我的主和救主。以耶穌的寶血保護我、我的家人和我所居住的所有環境。我以耶穌大能的名和祂寶血的力量,棄絕並束縛所有擾亂我的邪惡影響,並將它們鎖在十字架腳下。阿門。
By: Father Elias Vella
More上週,我會見了我們教區的院長,並討論了一些問題。其中最突出的議題,是與一些正進行合併的堂區及重組成為聯網的過程有關。這些在過去幾年中一直在進行的措施,當中牽涉很多原因:神父人數減少、城鎮的人口結構變化、經濟壓力等。即使我對當中一些措施的改變表示贊同,我仍然告訴院長們,對於實施每一個整合策略之時,我還想要實施一個擴展策略。 我只是拒絕接受由我或其他主教應該主導有關我們聖堂衰落的提議。就其本質而言,基督教在目的和範圍上是離心的、外向的、普世的。耶穌並沒有說︰「向你的一小撮朋友傳福音。」或「向你自己的民族宣講福音。」相反,他對門徒說:「天上地下的一切權柄都交給了我,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為門徒,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們授洗。」(瑪竇福音 28:18-19)。他還指示追隨者,地獄之門不會戰勝他建立奮起對抗的教會。因此,保持現狀,或管理衰退,或原地踏步,絕對不是耶穌想要或期望我們做的。 請容許我馬上說,我們教會的擴張絕不是主教和神父的唯一責任。正如梵二會議明確教導那樣,每位已領洗的天主教徒都被委任為福傳者,所以我們每一個都有份參與。那麼,有哪些擴展策略可以讓任何一位天主教徒去使用?我要強調的第一個策略其實很簡單:每個定期參與彌撒的家庭,都應該把「來年帶另一個家庭參與彌撒」作為他們的福傳責任。每個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忠實彌撒參與者,都知道哪些人應該去彌撒,但又沒有去。他們可能是你的孩子或孫兒;可能是曾經是狂熱的天主教徒,只是偏離了信仰的實踐的同事;或者可能是對教會感到憤怒的人。找出這些流離失散的綿羊,並把將他們帶回彌撒作為福傳的挑戰。如果我們都成功做到這一點,我們堂區的人數將在一年內上升一倍。 第二個建議是為教會的擴展禱告。根據聖經所載,沒有祈禱就沒有什麼偉大的成就。因此,堅持、熱切、甚至固執地祈求上主尋回祂失散的羊群。正如我們必須祈求收割的主人,興起聚集工人收割他的莊稼一樣,我們也必須祈求上主增加祂的羊圈。我會鼓勵教區的長者和無家可者承擔這項具體任務。同時我或會請那些經常出席朝拜聖體的教友,每天花十五或三十分鐘向上主祈求這個特別的恩惠。或者我會建議禮儀規劃者,在主日彌撒的信友禱文中包括為教區的擴展而祈禱。 第三個責令是邀請慕道者提出他們的問題。我從過去二十年的許多具體經歷中知道,許多年輕人,甚至那些聲稱對信仰懷有敵意的人,實際上對宗教有著濃厚興趣。就像黑洛德希律王在獄中聆聽洗者約翰的佈道一樣,即使是看似反宗教的人也會上宗教網站,並詳細關注正在討論的內容。所以問問那些與教會已經脫離關係的人,為什麼他們不再來參與彌撒。你可能會驚訝他們如此願意告訴你原因。但是,您必須遵循聖伯多祿的建議:「若有人詢問你們心中所懷希望的理由,你們要時常準備答覆。」(伯多祿前書 3:15)。換句話說,如果你引出問題,你最好準備給出一些答案。這意味著你必須加強你的神學、你的護教學、你的聖經、你的哲學和你的教會歷史。如果這聽起來令你望而生畏,請記住,在過去大約二十五年間,這些領域的文獻呈爆炸式增長,這些文獻準確地關注年輕慕道者往往會問的問題——而且大部分都可以在網上輕鬆獲得。 我要提出的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建議就是:善待他人。Sherry Waddell 的 Forming Intentional Disciples 已成為福傳領域的現代經典。她說,讓某人相信信仰的關鍵第一步是建立信任。如果有人認為你是一個善良正派的人,她就更有可能聽你談論你的信仰。我可以直言不諱嗎?即使是對天主教社交媒體最不經意的一瞥,也會發現大量令人討厭的行為。太多太多人似乎專心吹噓強調自己的正確性,專注於大多數人無法理解和無關緊要的狹隘問題,並摧毀他們的敵人。我擔心社交媒體上的這種現象,可能會放大數碼世界以外教會的態度。這些態度不利於福傳。我的一位同事談到,在他與疏遠者和無信仰者的談話中,使他們遠離教會的是他們所描述的信徒的卑鄙行為。所以無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現實生活中,都要友善。沒有人有興趣聽那些明顯痛苦和不快樂的人的信仰生活。 因此,我們也有責令:向所有國家宣揚主耶穌基督。讓我們從自己的教區、自己的家庭開始。讓我們永遠不要滿足於維持現狀。
By: Bishop Robert Barron
More作為演員、監製、音樂家和作曲家,Marino Restrepo在娛樂行業工作了大約二十年。但在一個災難性的平安夜,他被綁架並帶到了哥倫比亞的荒野,在那裡他掙扎求生了六個月……只有奇蹟出現他才能保住性命! 你能介紹一下在安第斯山脈一個種植咖啡豆的小鎮長大的童年嗎? 我在哥倫比亞的一個天主教大家庭長大——在十個孩子中排行第六。由於鎮上只有天主教徒,所以我不懂得其他信仰或宗教。天主教信仰是我們生活中重要的部分。我們每天都積極參與教會的牧靈工作,但對我來說,那些工作更像是一種宗教,而不是一種靈修。十四歲時,當我們搬到哥倫比亞的首府波哥大時,我開始疏遠教會。我對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我被看見的新事物所吸引。嬉皮士、搖滾樂和濫交等都讓我著迷和吸引著我。很快我就完全放棄了信仰,沒有回到聖堂去。 東方宗教和靈修如何真正吸引你?為什麼使你著迷? 所有東方宗教都讓我著迷,尤其是透過瑜伽帶來的印度教,我開始閱讀《摩訶婆羅多》和《薄伽梵歌》。起初吸引我的只是文學之美和哲理,後來就變得儀式化了。我開始追隨大師,他們的教導使我更加遠離天主教信仰。那時我已經不再相信耶穌是神。相反,我認為祂只是另一位先知而已。 能和我們說說你在荷里活的經歷嗎? 搬到洛杉磯後不久,我就結識了一些對我非常重要的人,他們給了我很多工作機會。索尼音樂於一九八五年與我簽約成為獨家藝人。他們給發行了幾張唱片,讓我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享受著非常成功的音樂生涯。當我不巡演或錄音時,我就在荷里活表演、寫劇本和製作電影。由於加州是新時代運動的世界中心,我更加沉醉在它的神奇和神秘之中。 一九九七年平安夜,你的生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和家人一起回到哥倫比亞老家過聖誕節。當我開車駛入家鄉附近、叔叔的咖啡種植園門口時,有六個人拿著機關槍從樹林裡竄出來,跳上我的吉普車,強迫我跟他們走。走了一段路,他們棄置了我的車,強迫我和他們一起步行。上山、穿過叢林,我們徒步走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然後是另一段車程和更多的步行,直到我們終於到達一個小山洞。我以為終於可以停止走路而鬆了一口氣,但我的情況很快變得更糟。他們把我推到山洞裡,把我的手綁起來,用頭巾套在我的頭上。那太恐怖了。洞裡全是蝙蝠和蟲子,把我咬得遍體鱗傷,根本逃不掉。 綁架我的人把我賣給了游擊隊叛亂分子,他們要索取巨額贖金,並威脅說,如果不支付贖金,他們就會殺死我的姐妹們。他們告訴我,因為我見過他們的臉,而且在籌集資金的漫長過程中還會看到更多,所以我已經被判處死刑了。我一交了贖金,他們就把我處死,免得我獲釋後他們被抓。作為一個人,我感到被摧毀了。沒有希望活著出來。我的家人處於極度危險之中,他們會偷走我賺到的所有錢。 你被囚禁時在想什麼?是絕望和厄運?還是在那黑暗的時刻向天主訴說你的感想? 在被囚禁的頭十五天裡,我從未想過向天主提出自己感想。相反,我嘗試使用我學到的所有新時代思維能力和技巧。但這些全都幫不了我。但有一天,天主在一次神秘的經歷中向我伸出援手,徹底改變了我的生命。 雖然我是清醒和有意識的,但我看到了一個異象。在遠處,我看到一座山峰被一座令人驚嘆的光輝之城所覆蓋。我的靈魂渴望前往那個城市,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到達,這讓我很困擾。突然,我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化作許多聲音,然後化為一把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甚至從我的內心傳來。雖然我遠離天主這麼多年,但我立刻就知道那是祂的聲音。 照亮我的良心,揭示我的靈魂狀態。我的生命似乎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感受到我所犯的每一個罪所帶來的痛苦,尤其是那些因為離開教會而從未懺悔的罪。我無法承受天主傾注在我身上的所有愛,因為我覺得自己不配,但祂沒有讓我陷入痛苦。祂緊緊地抱住我,解釋了整個救恩史,並揭示了祂聖事計劃的美好。我需要祂在聖事中無條件供給我的醫治和靈性的滋養。當我不再辦告解後,我對因我的罪,令自己和他人造成的傷害變得麻木不仁;我越走越遠,罪孽深重。祂獻上自己的生命來彌補我們所有的罪孽,使我們能夠得到醫治和更新,當我們去參加彌撒並在聖體聖事中接受祂時,我們不僅得到了醫治,我們自己也成為了彌補的工具,為需要祂恩典的靈魂祈禱。 當異象結束時,我完全改變了。我不再害怕被殺,但我害怕永罰。於是,我熱切地祈禱祈求自己能有機會再次去辦告解。第二天他們就把我帶出了山洞,但我還是被關押了五個半月。在那幾個月裡,我與天主的關係一天比一天親近。終於,奇蹟發生了。一天晚上我突然被釋放,被遺棄在一條路上,沒有任何解釋。我感到天主的力量在保護我,並且知道祂對我的餘生有一個計劃,從我一直渴望的辦告解開始。 在這次奇蹟般的逃脫之後,你的生命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我立刻去了方濟會修道院辦告解。你可以想像,這是我一生中最長的懺悔。當神父舉起手為我開脫罪孽時,我聽到了來自下面最不可思議的聲音。我知道他們是惡魔,他們對我從他們的魔掌中被釋放感到非常不安。當神父完成赦免的祈禱,片刻就完全安靜與和平。 我愛上了天主教會,它每天都在聖體聖事中以基督的醫治來餵養我。每天的彌撒讀經見證了我的神秘經歷,我渴望更多,吸收教理問答,聖人的生平…… 我回到了加州。但兩年後,儘管有過可怕的經歷,但我覺得天主正在呼召我回到哥倫比亞。我是在聖週開始時回來的,但聖枝主日彌撒的人太多了,我無法進入聖堂。當我站在外面,短暫地瞥見彌撒的動作時,耶穌來到我身邊,我對祂有了另一種神秘的體驗。就好像祂的心對我的心說話,雖然沒有言語,但我明白了一切。他告訴我,我為之而生的使命才剛剛開始。它會帶我環遊世界——我要去的每個地方都已經被選中,每個會聽到我的故事的人都已經被點名了。 我拋棄了我的藝術生涯,成為一名平信徒傳教士,在波哥大總教區創立了「愛的朝聖者」(由上主啟示的名字)。在過去的二十三年裡,我走訪了各大洲的一百二十一個國家,不是為了宣傳自己,也不是為了個人的榮耀,就像我在音樂家時代所做的那樣,是為了宣揚天主在我的生命中,所做的偉大事蹟。 過去參與新時代靈修,你對今天實踐它的人有什麼建議? 從我十四歲成為嬉皮士開始,我就積極參與新時代實踐三十三年。我會建議大家都應該避免所有新時代的實踐,因為它們周圍環繞著邪惡的精神。它們非常誘人,因為它們看起來是積極的、治癒的和強大的。但其實是騙人的。正如聖保祿所說,撒殫裝扮成光明的天使。看似美好,實則傷透你的靈魂。所以我不推薦任何新紀元的實踐,因為它們是通向黑暗的窗戶,讓邪靈進入我們的靈魂,毀掉我們的生活。 你能否分享三個秘訣來鼓勵堅持不懈和加深對天主的愛? 每天的祈禱激發了我對天主之愛的堅持。我養成了每天念玫瑰經的習慣。我的第一個秘訣是騰出時間,即使是在最忙碌的日子裡也要念玫瑰經。第二個秘訣是經常參加彌撒和辦告解。聖事加強我們抵抗誘惑的力量。第三個秘訣是確保我們言出必行。要成為一個好心地和滿懷好意的真正基督徒,我們必須把一切都變成美好的——好的思想、好的意圖、好的感覺和好的想法。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應該肯定天主的良善,甚至是我們走路、說話或看人的方式。他們應該看到我們的生活目標有一些根本不同的東西。
By: Marino Restrepo
More“主啊,請垂憐我這個罪人吧。” 這些話是我生命的戰鬥的呼喊。即使在我的早年,當我還不意識到,它們就是我的座右銘。 慈悲。如果天主有一個中間名,那就是“慈悲”。 每次我走進告解室時,慈悲都會握住我的手。 慈悲一次次拯救我,同時覆蓋我的靈魂,赦免我。 我信仰之旅開始於幾十年前,當時我的父母為我選擇了我自己還不能選擇的東西 —— 受洗加入天主教。我從小就被教導分辨是非。當我走歪道時,我承受了後果。我的父母對待他們的角色很認真,並以教導我有關耶穌和教會的知識為榮。 他們在我生命中是天主的雙手,藉着祂的恩寵培養了我的良心。 隨著我的成長,我更加渴慕祂。然而,這個世界和因我自己的爭扎帶來的恐懼和焦慮成為阻礙。 多年來,好與壞之間的搖擺不定困擾著我的生命。我稱之為“在天堂與地獄之間走鋼絲。”在大學期間,我記得凌晨一點站在酒吧浴室喝醉了,我一邊唸玫瑰經一邊喝水,生怕錯過一天的唸經。 當我回顧這樣的時刻, 說明我內心的拔河,我想起了慈悲。我知道我屬於誰,但我很想四處遊蕩。 由原罪引起的與生俱來的鬥爭滲透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對基督最深切的渴望遭到了世界和邪惡者的誘惑。然而慈悲把我從罪惡的深淵中拉了出來,洗淨了我的污穢,重新洗淨了我。 慈悲一直在等我電話,整晚都坐在電話旁,直到我準備好被抱起來把我帶回家。 慈悲使我免於沉淪,像救生衣一樣支持著我。 慈悲聆聽著尖叫、淚水和憤怒的話語,在我安頓下來時緊緊地抱住我。 當我一次又一次反擊時,慈悲一直耐心地支持著我。 慈悲是終結。開始。我的一切介於兩者之間。 天主的慈悲一直在等待我,一直在追趕,一直不斷在原諒我。 靠著他的恩典,他向我保證,他總是在那裡,張開雙臂,充滿愛和一次又一次的寛恕。
By: Betsey Sawyer Estrade
More從被監禁的第一天開始,我一直在建立與天主的關係。我經常感到遺憾的是,在發生這樣的悲劇後,我才順服於對他的需要,但更多時候讓我感激的是,我在主裡找到了對生命的燃燒的激情。我尋求他的願望源自於祈禱。我為那些因我在毒癮驅使下的危險行為而遭受毀滅性後果的人虔心祈禱。正是在這段禱告時間裡,天主向我揭示了他無條件的愛,並通過他的兒子耶穌基督呼召我與他建立親屬關係。這些年在監獄中與天主建立關係的這段人生旅程,讓我想起了為野營篝火搭架所需的技術,這是我過去在自由享受戶外活動時培養的技能。我清理了地面,為我的新愛騰出空間。 就像被我放置在火坑周圍的石頭一樣,我被其他通過神聖的指導尋求自我完善的人所環繞。教會成為我打基礎的基石。我仔細聆聽天主的聖言,並儘力在日常活動中實踐。但我的火坑是空的。我開始添加材料來搭建我的火坑。 一小部分時間被用於團體祈禱、聖經學習聚會和小組康復課程。這些小小的補充,就像火種一樣,是開始燃燒的必要條件,但我知道,我需要更多實質性的東西來填充,否則我的火將很快熄滅。我熱切地尋找可以將我的生命奉獻給天主的途徑以鞏固我與天主的關係。答案是來自於服事。 為他人服務,無論是簡單的傾聽,還是在領導崗位上致力於教導我的同齡人,都給我帶來了真正的快樂。服事工作就好比把巨大的木頭堆放到我的火種窩裡。現在我需要一些易燃物來點燃。 令我驚訝的是,主親自送來了獨特的加速器。與隨行神職人員進行的諮詢,工作主管對我進行的專業指導,以及家鄉的親人愛的支持,給了我迫切需要的鼓勵,讓我為自己的過去請求寬恕,並相信自己的未來。我懷著熱切的期望將他們所給予的愛的指導傾倒在木柴上。終於到了點燃我建造的傑作的時候了。 我在“生活的天主聖言”中找到了完美的火花。在一整年的時間裡,我用手細心呵護著這至關重要的火苗,領悟天主的教導、指導和智慧如同給這火苗注入氧氣,我小心翼翼地把火苗放置在靠近我搭建的火坑底部。天主幫助我輕輕地吹拂著火苗,對耶穌的愛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燒。 今天,這燃燒的火焰依然溫暖而明亮。我與天主分享的愛已經滿足了我所渴望的一切。在入獄之前,我迷失了方向,被世俗的快樂所迷惑,囚困在它的陷阱中,感到極度疲憊和迷茫。在生活的曠野中迷失的人,沒有火就沒有生存的希望。我的生命在天主裡是有意義的,在這火光的照耀下,我更容易看到希望的光芒。
By: Jennifer 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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