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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25, 2022 30 0 Jim Wahlberg
遭遇

通往和平的监狱

作为一个年轻的吸毒者,吉姆沃尔伯格感到被世界鄙视和遗忘……直到天主通过一个特别的人对他说话!阅读他鼓舞人心的救赎故事

我是在天主教中成长的,但更多的是天主教传统而不是天主教信仰。我已领洗并领了第一次圣体。我父母送我们去教堂,但我们一家人没有参加主日弥撒。我家有 9 个孩子,所以任何可以自行步行去教堂的人,都步行去教堂。我记得那种没有归属感的感觉:有几次我去教堂,我会拿了公告,然后去做别的事情。然后我就完全没有上教堂了。我的兄弟姐妹大多数都也这样做。没有人告诉我耶稣为我而死,或者天主爱我,或者圣母玛利亚会为我代祷。我觉得我不配,坐在教堂长椅上的人比我好,但他们都以某种方式评判我。我渴望得到关注和接纳。

追逐接受

当我 8 岁时,我看到邻居的孩子喝啤酒。我强迫自己加入他们的行列,并说服他们给我啤酒。那天我并没有成为酒鬼,但我第一次尝到了获得年长的和“酷”孩子的接受和关注。我立刻被别人对我的注意力吸引住了,继续和那些喝酒、吸毒或吸烟的人在一起,因为我在那里找到了接受。我在少年时期的剩余时间,都在追逐这种关注。

我在波士顿公立学校的强制整合系统中长大,所以每年我都被送上校车,然后送到不同社区的学校。在我上小学的前七年里,我读过七间不同的学校,即是我每年都以「新同学」的身份重新开始。这样,天主又与我何干?我与天主的唯一关系是恐惧。我记得不断重复的听到天主会抓住我,祂正在看着,祂会因为我所做的坏事而惩罚我。

一个迷路的小男孩

在我七年级最后一天的星期五晚上,我正准备出门,我爸转身对我说:「别忘记,当那些街灯亮起时,你最好已回来并待在这房子里,否则就不要回来了!」那是他要确保我遵守规则的要胁。当时的我是一个 12 岁的男孩,和其他来自破碎家庭的 12 岁孩子一起出去玩。我们都在喝啤酒、吸烟、吸毒。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当我抬头看到街灯亮起时,我知道我赶不及回家了。既然已迟了,亦不能回家了,所以我整个夏天都在街上度过。在离家一两英里的一处,和朋友混在一起。我们每天都吸毒和喝酒。我只是一个迷路的小男孩。

那年夏天,我被警察抓了几次,成了受政府监管的少年。自此之后,我在家里就不再受欢迎了。我被安置在寄养中心、集体之家和少年拘留中心。我无家可归,完全迷失、孤独。唯一能填补空虚的是酒精和毒品。我很多时会饮酒和吸毒,然后昏倒或睡觉。当我醒来时,我会充满恐惧,我需要更多的毒品和酒精。从 12 岁到 17 岁,我要么无家可归,要么住在别人家里,要么被关押在少年拘留所。

镣铐和敲碎

17 岁时,我再次因伤人而被捕。我最终被送进州监狱,被判刑 3 至 5 年。我发现自己有着与年轻时期一样的内心斗争︰努力争取关注和接受,并试图制造一种幻觉。我最终服满了五年刑期。

刑期结束时,他们说我可以回家,但问题是我没有家可回。一位大哥好心地说:「你可以一直陪着我,直到你从新站起来为止。」但那永远不会发生。后来,我哥哥来监狱接我去看妈妈。但首先我们来到老家附近的酒吧停下来喝一杯。我必须先喝杯酒才有勇气见我妈妈。这是第一次合法饮酒,因为现在我已经超过 21 岁了。当我坐在厨房的餐桌旁时,妈妈她认不出我,她觉得我很陌生。

我出狱大约六个月后,又因入屋盗窃再次被捕。这次我闯入了属于一名波士顿警察的房子。在法庭上,这位警察代表我发言。他说:「看看这小子,看看他的情况。为什么不给他一点帮助?我不知道监狱是否适合他。」他同情我,因为他看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吸毒者。

突然间,我又回到监狱服刑六年。我竭尽所能创造一种「我正在改变我的生活」的错觉,好让警察把我提早释放转介至复康中心。但我其实不需要复康计划,我需要的是天主。

自由之路

经过几个月来上演着这场「改变我的生活」的表演,服务监狱神父詹姆斯神父注意到了我,并为我提供了一份在他的教堂里担任清洁工的工作。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我要操纵这个人」。这个神父抽烟、喝咖啡、有手提电话——所有这些都是囚犯无法接触到的。所以,我接受了这份工作,但其实别有用心的。

但我不知道的是,原来他也有一个计划。当他接近我时,他的目标是像我打算逼迫他一样逼迫我。但他的操纵是为了荣耀天主。他想让我回到弥撒,回到十字架之下。

在我开始在教堂工作后不久,我向詹姆士神父作了几个请求。当他同意我的请求时,感觉就像我的操纵奏效了。然而,有一天,他走近我,告诉我他希望我在周六守夜弥撒之后打扫教堂,以便为主日弥撒做好准备。当我提出要在弥撒之后来时,他坚持要我提前来直到弥撒完毕。他已经把我推向信仰的路上。

神圣的约会

在弥撒中,我感到尴尬和不知所措。我不懂竹得祷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或站,所以我留意其他人都在做什么来度过难关。不久之后,詹姆斯神父正式聘请我担任清洁工,并告诉我将有一位特别的客人来到监狱之中──德兰修女。我说:「哦,太好了!德兰修女是谁?」回想起来,我当时可能连美国总统是谁都不知道;我的生活完全围绕着饮酒,我很少关心有关毒品以外的人和事。

不久,德兰修女来到了我们的监狱。我记得从远处看到她并想︰「这个人是谁?这里的高层、监狱长和囚犯都蜂拥而至,每句话都提起她!」凑近一看,我发现她的毛衣和鞋子残旧不堪。但我也注意到她眼中的平静,以及她口袋里的钱。人们经常给她钱,知道她会把钱捐给穷人。

自从我在教堂工作以来,我很幸运能与德兰修女一起参加弥撒的进堂队伍。我是囚徒,我站在主教、其他政要和她教团的姐妹们的簇拥下。主教邀请德兰修女和他一起坐在祭坛前,但她谦卑地拒绝了,并虔诚地鞠了一躬,与我一生中见过的一些最危险的罪犯一起跪在地上。

凝视天主的眼睛

当我坐在地上时,我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我觉得好像在看着天主。德兰修女随后踏上祭坛的台阶,说出了令我深深感动的话,这些话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她说耶稣为我的罪而死,我比我所犯的罪行更重要,我是天主的孩子,我对天主很重要。那一刻,在那一片寂静中,我觉得房间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好像她在直接对我说话。她的话深深进入了我灵魂的深处。

第二天我跑回教堂告诉神父︰「我需要了解她所说的耶稣更多,了解她所说的天主和天主教信仰。」詹姆斯神父很高兴!自从他给我提供清洁工作以来,他一直想要我在十字架之下。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以换取了解耶稣更多,所以詹姆斯神父开始为我准备坚振圣事。

我们每周见面,学习教理以了解信仰。虽然我两次被转移到其他监狱,但我也与那些在监狱服务的神父建立了联系,并且能够继续在我的信仰中成长。

一个新的开始

一年后,是我正式明认信仰的时候了。领受坚振圣事是我生命中深思熟虑的时刻。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知道这是让我与耶稣基督建立更深关系的重要一步。

时候到了,我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她我将领受坚振,我希望她能够参与。她说过永远不会去监狱探我,所以她很厌恶的。在我让她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她作为母亲也饱受伤害。但是当我几天后再次致电给她时,她愿意来了。领受坚振日是别具意义的。这不仅是因为我与基督同行很重要,也因为我与妈妈的关系也很重要。

往后一年,是我前去见假释委员会的时候了。他们说有一封我妈妈代表我写的信。我知道妈妈永远不会为了让我出狱而向当局撒谎。她在信中写道:「在你面前有一个属神的人。别担心,你可以让他走了,他永不会回来了。」这段说话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当我母亲临近去世之时,她患有失智症。这些年来,她已经失去了诉说事情的能力,她的世界变得很小了。但即使在她最受失智症困扰的时刻,她也能回忆起我的坚振圣事,她记得我得救的那一刻。

耶稣基督是我的救主,我感觉到祂存在我的生命中。虽然这需要努力的付出,但我与耶稣的关系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系。祂永远爱我并支持我,除非我完全投入这段关系,否则我不会知道祂渴望与我分享的安慰和爱。

愿天主保守你。很荣幸能与你分享我的旅程。耶稣基督是我们的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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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Wahlberg

Jim Wahlberg is a producer, writer, and director of films, and uses his talents to serve God and lead others to Christ. He is the author of The Big Hustle. This article is based on the testimony shared by Jim Wahlberg for the Shalom World program ‘Jesus My S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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