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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01, 2022 239 0 Estelle Nester
遭遇

我的故事

令我远离教会的事也是让我全心全意回来的!

 我在费城出生长大,和我大多数朋友一样上了一所天主教学校。我们一家只在圣诞节和复活节参加弥撒。我在学校学到关于圣事的事,但多是为记住正确的答案,以便在考试中答对。我是个好孩子。我不用跟大罪挣扎。我的朋友取笑我可能会成为修女。但我并没有跟我的信仰建立良好的关系。在四年级一次很坏的告解(修和圣事)经验后,我决定不再回来。

高中毕业后,我在橄榄园担任服务员。我的一个同事是一个非常英俊的人,名叫基思。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和虔诚的基督徒,基思邀请我去他的非宗派教会,我很喜欢。我们经常一起参加,但很快基思就接受了他家乡爱荷华州一份为青年服务的牧职。我们非常想念对方,所以我跟着他。我们于一九九六年结婚,一切都很完美:基思热爱他在教会的工作:会众非常照顾我们,我们有三个漂亮的孩子,我喜欢我们是一个牧师的家庭。我们在那处和在其他几个教会服务了二十年。事工有起有落,但我们喜欢它。

转泪点

然后,在担任牧师二十二年后,基思有一天宣布:“我想天主正在呼召我辞去工作,皈依天主教。”即使我知他私下长时间一直在考虑天主教,我也感到很震惊。他读过有关天主教的书籍,并与神父和天主教朋友讨论过信仰。从他发现有关教父、圣事和教宗权的事情,他的内心感到震撼,但他一直坚持下去。我喜欢他这份新的兴奋,但我不感兴趣,也不认为他会接受它。我认识的基思不可能皈依我成长过程中这个乏味没有生气的宗教。但是当基思谈到皈依时,我越是注意到他脸上发出光茫,我就越恐慌。孩子们渐长大,在他们喜爱的教会中成长。即使我们愿意,我们也无法叫他们皈依。“天主不会想要分裂我们的家,”我想……

我怎能回到儿时对我来说不大有意义的东西,特别是因为我的新基督教信仰让我得到满足。我需要应付告解之类的事情 —— 这是我再也不想做的事情。我暗地里希望这只是基思很快就会过去的一个阶段。基思的转泪点是在一次天主教关于悔改讲座之后,他觉得天主直接对他说话。他回到家时说:“就是这样,我会这样做。我会皈依。我不知道我们为了钱做什么,但我知道天主在呼召我这样做;我们会想到办法的。”第二天,他通知他的教会他要辞职。现在我必须决定要做什么。

经过几个月的祈祷,我最终跟随基思去了天主教堂。我觉得让我们的孩子看到他们的妈妈在信仰上跟随他们爸爸的带领是最好的,但他们决定留在他们的基督教会。看到基思对他的皈依如此充满热情,很是兴奋,但我遇到的挑战比我想像的要大。有三个月我每次在弥撒中都哭了。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我们全家一起敬拜。现在,我们痛苦地分散了。此外,我对基思没有利用他事工的天赋在天主教会服务感到不安。既然天主呼召他辞职,我预计会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工在等着他。我相信天主对基思有一个计划,但它是什么?基思满足于参加弥撒并沉浸其中,但我希望看到天主以某种新的方式去使用他。

一次美妙的旅行

参加了几个月的弥撒后,我对信仰变得更加开放。我开始提出问题并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做我们所做的事情。我开始对弥撒敞开心扉,开始热爱它。我们堂区的人都是天主教徒的美丽典范。我喜欢充满圣言的弥撒、奉香、圣水和圣事。我喜欢敬礼,当然还有圣体圣事。如果我小时候对圣体圣事有更多的了解,我就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

在我们皈依后的那个夏天,一位朋友邀请我们去默主哥耶。基思几年前就去过了,是一次美妙的经验。我们都很兴奋能去,尤其是当我们知道到我们将在那里渡过基思加入天主教会一周年。多么好的庆祝方式。我知到我们变得那样忙于生活、工作和家庭,或许没有从天主那里耹听到关于我们的将来,因为我们没有花时间停下来聆听。“也许在默主哥耶,我想天主会和我们谈论他对我们生命的计划”。这次旅行是一次震撼的经验,但我没有听到天主对我说我们的将来。我开始变得不耐烦和沮丧。

在为时已晚之前

在最后一天,我们去了弥撒、念玫瑰经、朝拜圣体,以及他们能提供的一切。我们不想错过任何东西。在朝拜圣体期间,我祈祷:“天主,请跟我说。我感觉到天主在说:“去做告解吧。”“不,天主,请直接和我说话。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晚。请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他说:“去做告解吧。”我和天主争辩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排队办告解吗?我永远排不到!”

在默主哥耶,办告解是一件大事。即使有数十名神父以多种语言听告解,队排得也可能很长。每次我们经过时,户外告解区都挤满了人。“对不起,天主,如果你在本周早些时候告诉我,我会去的,但我不想在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晚错过任何东西,”我祈祷。回首往事,我相信天主都觉得不是味儿。

朝拜圣体之后,在等待我们的朋友时,我看着排去辨告解的队想着该怎么做。我们组的一个朋友走过来,看着我,说了一个字,“披萨。”我跳起来说:“好,我们走吧。”我们很开心,在我吃饱了之后,我突然想到我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我想“也许我应该尝试去办告解”。“我认为天主在和我说话,但我不服从。现在,我该怎么办?可能己经太迟。”我开始感到内疚。

我问格雷格我能有机会办到告解吗。“现在已过了九时,”他说,“要找到一个还在那儿的神父(尤其是能说英语的神父)并不容易”。我决定试试。我们走了一条街到了户外告解区,发现它空无一人,一片漆黑。当我们转过街角时,我们看到远处有一位神父坐在一个写着“英语”的标志旁边。我简直不敢相信。当我走近时,他说:“我一直在等你。”

天主的信息

我坐下来开始我的告解。“我应该告诉你,”我说,“我曾在告解时遇过问题。我以前所做的告解都不是全心全意,只是出于责任。我觉得天主告诉我今晚要来这里,所以我认为这是我的第一次告解。”然后我就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用了很长时间。我在哭,尽管我觉得这些年来我已经向耶稣认罪了,但向神父大声说出这些罪是有些特别的。对说出一些话,我是有挣扎,但我尽所能。

当我说完,他说:“你的罪被赦免了。”然后他说:“我可以看到你真的是痛悔你的罪,但这不是你到这里的唯一原因。你来到这里是因为这是你在默主哥耶的最后一晚(我没有告诉他这个!),而且你有很长的时间对天主感到很沮丧。你希望祂在这次旅行中对你说话,但你觉得祂没有。(我也没有告诉他!)

“这是天主给你的信息,”神父说。“要有耐心,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情,相信我。”我开始哭,然后笑,因为我充满了喜乐。我拥抱了他,感谢他等我。我急不及待地想告诉基思神父告诉我的事情。我们知道,在基思成为天主教徒的周年纪念日,我们在默主哥耶是有原因的。天主在第一年没有让基思做太多事情是有原因的。我们需要耐心和忠诚。回来后不久,让基思能分享他天主教信仰之旅的大门开始敞开。

例如,自从新冠病毒大流行开始以来,基思每天下午都会在YouTube上直播玫瑰经。近两年来,他每天都这样做,有七十多个国家参与。它现在被称为Rosary Crew。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告诉基思,他的事工帮助了他们。我们非常感恩。我学到,虽然我们经常要求天主对我们说话,但很多时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想祂说什么。但天主爱给我们惊喜。告解是令我离开教会的事情,但也是耶稣全心全意用同样的事情把我带回来的,这不是很疯狂吗?

你是否在向天主寻求议见但不愿意听祂说什么?你是否对教会有需要解决的问题?你需要向某人寻求宽恕吗?你需要向耶稣降服并开始过不同的生活吗?无论你的问题是什么,尝试放下你的期望,只耹听?不要再等了。天主在对你说话。聆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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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elle Nester

Estelle Nester is the wife of Catholic convert Keith Nester, author of the book “The Convert's Guide to Roman Catholicism: Your First Year in the Church.” Estelle lives in Cedar Rapids IA with her husband Keith. They have three adult child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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